陳某看到天書,瞳孔微縮。
“夫子,不管立場如何,您都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這書……”
“這書我非借不可!”
夫子笑呵呵的,臉上滿是笑容,但語氣卻斬釘截鐵。
“既然如此,這些年我在境界上又有不少感悟,還請夫子指教!”
陳某神色肅穆。
他是知守觀的觀主,天書又干系重大,即使明知不敵,態度還是要有的。
夫子搖頭,隨手一揮,腰間戒尺飛出,直接跨越空間出現在陳某頭頂。
陳某瞳孔猛弱,多么熟悉的場景啊。
當年他就是這樣被逼到南海去的,只是當年的木棒如今換成了戒尺罷了。
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他是真的進步不小,認為自己即使仍舊不敵,但也絕不會像當初那般狼狽。
天啟、無量、寂滅……
他展現至強力量,手中木劍綻放耀眼的光輝,通透明亮似琉璃,完全擺脫了木頭質感。
他揮劍上撩,空間都出現絲絲裂縫,露出漆黑一片的底色。
嗡~
戒尺閃爍,換了個方向繼續砸下。
陳某似早有預料,于咫尺之間進行瞬移,使自己上撩的木劍依舊對準戒尺。
戒尺數次閃爍,陳某數次應對,但最后直到他那一劍完全撩出,也仍然沒有成功劈中。
反而戒尺在不停的閃爍中逐漸靠近,最后敲出一聲悶響。
噗!
陳某吐血。
只感腹中惡心,腦袋沉重,整個人暈眩不已。
他用天魔境能力創造,然后又用無量境能力填充的虛幻世界,根本沒有起到作用。
虛幻世界沒有任何波瀾產生,戒尺直接穿透了這層防御,將他打傷。
一如當年那般,令人悚然。
他自認為這些年提升不少,但似乎和夫子的差距一點沒變,甚至更大了。
當初被棒子輕易壓制,現在也還是這般的狼狽。
嗡~
戒尺得勢不饒人,微微揚起后便再次砸落。
陳某這次沒有想著抵擋,而是動用無距,不停的閃躲。
他躲,戒尺追。
仿佛狗皮膏藥一般,無論他出現在哪里,幾乎同時戒尺也會出現。
呯!
最后,戒尺竟然預判,先他一步出現在某個位置,狠狠砸下。
陳某踉蹌,頭上鼓起一個大包,嘴里噴出的血液將道袍都染紅了。
“啊~”
他大叫著,天空中突然裂開一條縫,淡金色的光束照落在他身上,他施展的天啟比剛才更加厲害了,整個人的氣息變得無比強盛。
然而……
呯!呯!呯!
他依然打不過那柄夫子隨手擲出的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