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吃點東西去。”阮南燭倒很淡定,“我餓了。”
“你怎么吃得下?”唐瑤瑤不可思議的看著阮南燭,像是在看著一個怪物,“才看了這樣的東西……”
阮南燭道:“這種東西多的去了,要是看了就吃不下東西,我豈不是得被餓死?”
唐瑤瑤還欲再說話,阮南燭卻是已經不想聽,拉著林秋石就進了屋子。
兩人坐在桌子前,吃著桌子上放著的干面包,林秋石有點食不知味,小聲道:“她們媽媽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猜是她把女兒砍死的。”阮南燭說,“她鞋底上全是血,也虧得其他人都沒注意到。”
“那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林秋石有些愕然,“而且我看她收拾尸體的樣子,總覺得很熟練……”
阮南燭撐著下巴沒說話。
那女人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看起來的確是很熟練了,先把大塊的尸體放袋子,再把小塊的肉掃在一起,簡直就像是在做什么無足輕重的家務事。
兩人正在討論,門口傳來了人的腳步聲,林秋石一看,發現是瑟瑟發抖的許曉橙。她第一次看到這么恐怖的場景,整個人的臉色都如同紙張一樣慘白,虛弱的走到了阮南燭旁邊坐下,捂著嘴沒吭聲。
林秋石正打算說什么,就看見阮南燭轉過頭,溫柔的對著許曉橙說:“乖孩子,不要怕,我不會讓你死掉的。”
許曉橙點頭如搗蒜,看那模樣簡直恨不得縮進阮南燭的懷里,她道:“姐姐,這個人也是你接的活兒嗎?”
活兒?林秋石聽到這個詞一愣。
“不,他不是。”阮南燭說,“他是我男朋友,和我一起保護你的。”
許曉橙聞言松了口氣,看向林秋石的眼神里多了些依賴。
被稱為男朋友的林秋石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他看著阮南燭漂亮的面容,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種自己真的有了個女朋友的感覺。當然,這感覺不過是剎那,因為他想起了一件挺重要的事——他在門內的世界長成什么樣來著?
阮南燭還在安撫許曉橙,林秋石找個借口去了廁所,然后在廁所的鏡子里,看到了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容。
那是個年輕的男人,一雙桃花眼,眼角微微有些下垂,這讓他笑起來的時候更顯得溫柔,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勾著,帶著溫暖的笑意——這是一張絲毫沒有侵略性的臉。
屬于那種女孩子見了就會放心的長相,用直接一點的形容詞來形容,林秋石現在的長相就是個標準的中央空調。
林秋石:“……”唉,好歹是不丑。
見了自己的模樣后,林秋石從廁所里出來,看見許曉橙臉上好了許多,也不知道阮南燭是怎么安慰她的。
“對了,我告訴你們點事情。”阮南燭說,“如果那三個姑娘來問你們他們的名字,我在他們的身上留了點痕跡。”
“什么痕跡?”林秋石一愣。
“一種很細微的亮粉,借著光就能看到。阮南燭說,“肩膀上有亮粉的,是小十,頭發上有亮粉的,是小土,什么都沒有的,是小一。”他說完聳了聳肩膀,“當然現在少了一個就更好認了。”
“你什么時候留下的?”林秋石道。
阮南燭:“他們第一次自我介紹的時候,這應該是個蠻重要的信息,她們提問的時候,你們不要說錯了。”
“那要不要告訴其他人呢?”林秋石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