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蓓:“……”
阮南燭:“運氣這么好說不定還有雙倍經驗獎勵哦。”
夏如蓓差點沒直接被阮南燭直接嚇哭出來。
黎東源無奈的讓阮南燭別嚇夏如蓓了,把這姑娘真嚇壞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阮南燭靠在林秋石的身邊嚶嚶嚶,說我也很害怕啊,你為什么不擔心我。
黎東源:“……”你怕嗎?我怎么覺得你膽子比我還大。
“我想上個廁所。”三人往外走的時候,阮南燭忽的道,“林林你陪我一起吧。”
黎東源道:“大家一起吧。”
林秋石心想朋友你那么緊張做什么,難道你知道他其實可以和我上同一個廁所?不過這學校的廁所都是帶鎖的隔間,不然阮南燭還真有露餡的可能性。
四人到了廁所外面,夏如蓓和阮南燭進了女廁,林秋石和黎東源則走到了男廁里。
林秋石進了隔間,正準備脫下褲子,就聽到有人敲了敲他的廁所門,他剛想說黎東源你敲我門做什么,就覺得好像不太對……黎東源明明進的是他右手的廁所,為什么被敲響的是左邊。
“余林林。”黎東源的聲音響了起來,“你的墻壁上,有沒有字啊?”
林秋石聞言一愣,發現自己后面的墻壁上真的有幾排字,只是在看清楚了這些字后,林秋石后背上卻是驚起了一層寒毛。
只見白色的墻壁上,用紅色的字體寫著幾排小字:佐知子從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笑哦,她很喜歡香蕉卻每次只能吃半根好可憐哦,佐子去了遠方應該會忘了我吧好寂寞佐子……
而這些字的最后一排,則是不能念出來的那句禁語:我的腿沒有了,你的給我好嗎。
“你看到了嗎?”黎東源說。
林秋石看著字體沉默片刻,說:“對不起,我其實不認識字。”
左邊的黎東源:“……”
林秋石:“我家里窮就沒上過學,大字不識幾個,不然待會兒你自己來看看?”
那邊沒聲兒了,林秋石猜測那個企圖想讓他念出這幾排字的玩意兒被他的無知震撼。
不過林秋石也沒敢繼續上廁所,趕緊從隔間里出來,誰知他走到門口時,卻看見其他三個人已經等在外面了。
“怎么那么久?”阮南燭問他。
“腎虛?”黎東源笑瞇瞇的對林秋石進行人身攻擊。
林秋石沒理他:“我上了多久?”
阮南燭看了看表:“十幾分鐘吧。”
林秋石嘆氣:“我剛才在里面遇到佐子了。”
這話一出,其他三人的表情都有一瞬間的凝滯,特別是夏如蓓,本來就緊繃著的神經顯然快要斷掉了,她驚恐的后退了幾步:“佐子?是線索里的那個佐子?”
“嗯。”林秋石說,“她模仿黎東源的聲音讓我讀墻上的字,這要是沒線索提示我可能真的讀了。”
“進去看看。”阮南燭說。
四人重新進了男廁,夏如蓓驚恐之余又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阮南燭倒是完全沒什么不適應的——畢竟這里才是他的歸宿。
林秋石找到了自己上廁所的那間隔間,推開門卻發現白色的墻壁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血手印,將剛才他看到的字體完全掩蓋住了。而這些血跡在左邊的隔間里更加的明顯,甚至于地板上都積累了一層薄薄的血漬。看起來像是一個受了重傷的人在這個隔間里待了很久。
“等等,我突然想起來了——”看到這些鮮血,夏如蓓突然瞪圓了眼睛,“剛才進檔案室的那個女生是個瘸子!!”
說到瘸子,他們立馬想起了佐子缺失的那條腿。
“她當時走路一瘸一拐的,我也沒在意,現在想起來……”夏如蓓渾身抖的越發厲害。
“走吧。”阮南燭道,“反正現在我們知道了具體條件,不要念出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