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里這狗日在旁邊幸災樂禍的忍笑,最后在林秋石出院的時候,醫生委婉的表示年輕人不要玩的太過火后,他終于是沒忍住,指著林秋石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林秋石氣的差點沒往他腦袋上來一下。
不過即便如此,林秋石也沒敢找阮南燭抱怨,畢竟門外的阮南燭,可一點都不像好說話的樣子。
出院之后,便是一段休息期,休息期間林秋石聽了一些關于業內的八卦。說什么白鹿成員帶著譚棗棗的朋友張弋卿進的那扇門出了岔子,這影帝差點沒直接死在第二扇門里——要知道,第二扇門可是最簡單的。
林秋石聽后有點驚訝:“他差點死了?怎么會,黎東源應該實力不錯吧?”
程千里雖然智商不高,但是對這些八卦還是很在行的,他說:“這次不是黎東源親自帶的,也是白鹿倒霉,他們隊里出了個叛徒,出叛徒也就算了,居然搞出了一堆假線索。”
林秋石:“……”提到假線索,他就想到了之前阮南燭坑黎東源的時候。
顯然他并不是唯一一個這么想的,因為這事情發生的第二天黎東源就沖到他們別墅來要說法了。
“阮南燭,你不是人!”不得不說,和門內的他比起來,門外娃娃臉的黎東源,簡直像個憤怒的吉娃娃似得,站在門口跳腳后,引來了一眾憐愛的目光。
盧艷雪本來還在和林秋石討論晚上的晚餐,見到他后,母性大發,說:“源源,你要喝點什么嗎?”
黎東源:“誰他媽是源源——”
盧艷雪沒說話,走到冰箱旁邊從里面拿出一瓶旺仔牛奶,遞給了黎東源。
黎東源本來想要拒絕的,但是他站在門口喊了這么久實在是有點口渴,便很沒出息的拿著喝了兩口。
林秋石在旁邊看的著實想笑。
這笑被黎東源看見了,他怒道:“林秋石,你還笑?你還笑,我差點被阮南燭坑涼了——”
林秋石冷靜的反駁:“我沒笑。”
黎東源狐疑的看著他:“你沒笑?那你抖什么?”
林秋石:“我冷。”他看了眼外面的大太陽,補充了一句,“心里冷。”
黎東源:“……”你們黑曜石真的個個都是人才。
黎東源在樓下吵了一會兒,阮南燭才從二樓慢慢的走下來,他上身穿著件簡單的白色襯衫,下身是筆直的牛仔褲,本來很普通的裝扮,卻硬是被他穿出了時裝秀的感覺。他走到了黎東源面前,一米九的身高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我給你三分鐘,要么你滾出去,要么我把你丟出去。”
黎東源:“……”他默默喝了一口旺仔,對著林秋石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
林秋石無話可說,心想你看我干什么,難道我還能勸他不成?
阮南燭開始挽袖子:“看來你是選擇后者了。”
黎東源一口氣把旺仔喝干,轉身就溜,他知道阮南燭不是在開玩笑,阮南燭這王八蛋什么都干得出來。
林秋石把目光從黎東源的背影上收回來,卻發現阮南燭在看著他,他莫名的后背起了層冷汗,干笑:“怎么了?”
阮南燭:“你和他很熟?”
林秋石直起背趕緊解釋:“我和他不熟,我就知道他的名字,話都沒說幾句?”
阮南燭:“那他剛才看你做什么。”
林秋石:“……”我也想知道啊!
阮南燭冷淡道:“離他遠點,黎東源這人不像他表現的那么簡單。”
林秋石點頭如搗蒜,求生欲很強的再次表示自己對黑曜石的熱愛,對白鹿的不屑,對黎東源的憤怒。
阮南燭雖然表情沒什么變化,但應該還是聽的很高興,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等阮南燭走后,林秋石道:“黎東源那貨就是在離間我和阮南燭吧?”
程千里在旁邊跟個倉鼠似得看戲吃零食,對林秋石的推測表示贊同:“是的,他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