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惑扔下最后一樣東西,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瞇眼看向小白船。
船上伸過來一個梯子,四名監考正往這走。
游惑:“監考船什么材料的?”
秦究輕笑一聲:“怎么?這都敢拆?”
“要拆監考船我就不陪你了。”秦究讓開破損的甲板,踩在能走的地方說:“畢竟還有下屬在。”
這句人話剛說完,他就沖不遠處的四位監考官說:“來送新木材?”
“……”
四位監考當場綠了三位。
021墨鏡太大,看不出綠沒綠。
“四個都是你的人?”游惑淺色的眸子掃了一眼。
秦究搖了搖頭:“那倒不是。那兩個戴墨鏡的跟著009號。”
“主監考官這么多?”
秦究說:“說少不少吧,個,帶著十個小組,排在后面的監考官隨機歸入其中一組。不過國內主要是我和009,其他人負責別的地區。”
“你名聲是不是有問題?”游惑突然說。
秦究挑眉:“誰說的?”
游惑目光落在唯一的女士身上,說:“那位看上去對你很有意見。”
兩個就不說了,078上船后就摘掉了墨鏡,對秦究點了一下頭。在監考官應有的矜持嚴肅下,表現出了一點兒客氣。
唯獨021。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要摘墨鏡的意思,也沒有任何要客氣客氣的跡象。
秦究看向021:“她對我有意見?我怎么看不出來。”
游惑心說可能你瞎吧。
“不過就算有,也不是因為我的名聲。據說按最初的分組算,她原本應該會成為a的下屬,還沒進組,a就不在了。后來她又差點兒成為我這組的,但我那陣子在休養。于是她就去了009那邊。也許她聽過那些傳言,下意識抵觸我?”
秦究想了想又笑說:“不太熟,隨意吧。”
差點成為組員都沒過問?
游惑覺得秦究實在很奇怪。
他作為001號主監考官,是這傻比系統里不可分的一部分,但從他的字里行間卻能感覺到,他并不喜歡這個系統,也不喜歡跟系統牽連太深。
包括跟系統本身,也包括跟其他監考官。
站在秦究和游惑對面,臉憋得像兩個倭瓜。
誰能想到……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昔日老上司,今成階下囚……
階下囚還在那兒笑。
154心說我上輩子是刮了多少民脂民膏,這輩子才被罰來當監考。
沉默維持了好幾秒。
078站了一會兒,終于站不住了。
他看看左邊,兩位同事的嘴巴可能被縫了。
再看看右邊,算了021他惹不起。
于是他清了清喉嚨,繃著臉說:“十分鐘前,我們收到系統通知,說二位拆卸了系統用于接送考生的船只,破壞了部分甲板……家具、桅桿、船舵、樓梯……”
他嘴角抽動一下,又繃住了繼續說:“請兩位上一趟監考船。”
游惑哦了一聲:“這次罰什么?”
078:“???”
他扭頭看同事,922用口型說:“老客戶了。”
078:“……”
他想了想說:“這是本場考試第一次違規,按照規則,要關3個小時的禁閉。你不是第一次吧?應該知道流程了,有個心理準備吧。”
078說完,催促幾人上了橫梯,他在最后一個押尾。
剛走沒幾步,078就看見那位老客戶開始準備了,他問922說:“有吃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