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究拎著“魷魚須”上火烤的時候,他完全不為所動。
比起烤觸手,他更想知道系統這次要憋到什么時候判違規。
滋滋的聲音直往游惑耳朵里鉆。
他皺著眉看了秦究一眼,從里洞走到了外洞,插著口袋看分數墻。
照理說,那丑玩意兒是系統搞來懲罰他們的,也算是系統的一部分吧?
身為系統一部分,被他們,不,被某人收割來做燒烤,系統能忍?
以之前的表現來看,應該…………魷魚須打卷了。
游惑:“……”
他發現分數墻還是不夠遠,起碼余光還能看到秦究。
他默然片刻,又主動挪到了洞外。
這個角度,某些不干人事的被貶監考官被擋得嚴嚴實實,頭發絲都看不見。
洞外海風呼嘯,啪啪抽臉。
其他人沒事不往這里站,尤其是晚上。所以只有游惑一個人,以及腳尖正對的冰凍死兔子。
他半蹲下來,垂眼看著兔子。
兔子在沉默中與他對峙。
秦究說過,其實考場上系統無處不在,并不是只憑借幾只鳥、一只兔子來聽和看。
那么,那些所謂的眼睛耳朵都分布在哪里呢?究竟以什么樣的……………魷魚須香味飄出來了。
游惑:“……”
秦究曲著一條腿坐在火堆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木棍。
須須在滋滋的炙烤中卷曲變色,有些地方變得油亮,有些則泛起焦黃。燒烤的香氣滲透力太強,很快溢滿石洞,瓦解了大部分考生的意志。
一來因為真的餓……
二來忘記怪物那張臉,這玩意兒就可以是魷魚須!
陸陸續續有考生蹭了過來。
再接著是船員們。
最后連昏睡不醒的船長都爬起來了……
事實證明,餓太久了連胃都會變小,但這并不妨礙他們體會到“撐”的樂趣。
石洞里一片歡愉放松。
游惑與丑陋的食物對抗了整整半小時,快在洞口蹲僵了。
就在他準備站起來的時候,沉默已久的死兔子突然開口:
【時隔多日,船員們終于體會到了飽餐一頓的感覺,達到額外獎勵條件。】
【原定于15日后的升溫化冰期提前近兩周,改為2天后,請所有考生抓住機會,送所有商船隊的成員返航。】
【注,化冰機會只有一次,錯過后果自負。】
【另外,該組考生獲得6分額外獎勵。】
分數墻上,秦究、游惑的分數一個鯉魚打挺直升到陳飛、黃瑞重歸倒數第一。
兩人當場就嚇涼了。
游惑皺眉盯著兔子。
但它報完獎勵就死了,再沒出過聲。
這跟他的預期相差甚遠……
眼前突然落下一片陰影,秦究走過來:“我燒烤的手藝真的那么差?以至于你寧肯在這里蹲了32分鐘,也不愿在洞里呆著。”
游惑心說真那么差我至于出來?
“或者比起烤魷魚,你對烤兔子更有興趣?”
“……”
死兔子又比假魷魚好到哪里去?
秦究忽然伸出手來:“站得起來么?可以勉為其難借你一點力。”
游惑沒起身,他看著秦究干燥的手掌,忽然問:“真烤了能不能算違規?”
秦究:“……”
算不算?001先生不知道,但不妨礙他說試就試。
五分鐘后,監考處小白船收到了兩張嶄新的違規通知單。
熟悉的名字,熟悉的人。
922:“……”
154:“……”
078:“……現在申請調組來得及么?”1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