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屋外還在后怕的薛蟠聽到話后一愣,自言自語道:“將軍?”
還在他疑惑的時候,就看到那個讓他不住后怕的人,此時竟然開口了,“打斷他們的雙腿,拿上我的帖子叫順天府的來抓人。”
這些親兵都是賈理的死忠,聽到賈理的話一絲猶豫都沒有,笑容間帶著一絲血腥,甚至連人是誰都不看一眼,直接就動手了,屋里傳來聲聲慘叫。
“侯爺,饒命,我和賈府的寶二爺還是朋友呢!”
在自己狐朋狗友的慘痛下場的刺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衛若蘭終于按下了心底的恐懼,開了口,不過賈理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走出去了。
“嘿嘿,盡管老子不知道剛才你們干了什么,可是將軍如此臉色老子可是見過的,那日將軍單槍匹馬殺穿了連云寨,血衣而還,這個時候別說是什么寶二爺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
劇烈的疼痛終于將這些人從恐懼中喚醒,望著眼前之人破口大罵起來。
“小子,你給我等著,等老子的人來了,老子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
瞧著這個蹦的最歡的人,賈理頓住了腳,轉過身來,靜靜地看著他,那個人一抬頭對上賈理地目光,頓時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了,此時他胸膛鼓鼓的,臉色漲紅,像是一塊大石頭壓在胸口,喘不動氣。
賈理抬起右腳,在此人身上輕輕點了一下,此人猛地飛了出去,如同西瓜墜地,天女散花一般,砰的一聲化為漫天的血紅之色,映著那雙冷若萬年冰山一般的眸子,一如當初寧府的方二一般,這下子這幫紈绔們徹底的熄了聲,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終于知道此時他們面對的到底是什么人了。
“蕓哥兒,我府上還缺一位管家!”
賈蕓今日也算是見識了大場面,也知曉寧府如今在這些豪門中的地位,對自己這個寧府大管家的身份不再沾沾自喜了,對于賈理的話其實他心里也是有幾分心動,賈理走的并不快,他知道這是賈理賜予他的一份天大的機緣,而他的機會就是這出房間的短短幾步路之間。
若是一般人,對上如此多的豪門勛貴,自是免不了家破人亡的下場,但是對于賈理,他始終是看不透的。
其實賈理的這句話與其說是邀請,還不如說是一次試探,試探一下賈蕓能不能同甘共苦,能不能不變節,這個時候來侯府當個管家,可不是個好時機,若是賈理頂不住外部的壓力,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管家肯定也會跟著遭殃的。
這短短的幾步對賈蕓而言就如同度日如年,在去與不去之間掙扎著,揣在袖里的手不住的來回揉搓,賈理也并沒有去催促,他知道賈蕓是一個明白人,也是一個聰明人,對于這個身懷感恩之心的人,他雖然欣賞,但并不意味著強求,不是還有一句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嗎!’。
最后賈蕓一咬牙,下定了決心,回道:“蕓得二爺青眼,若是二爺不嫌棄,蕓愿意替爺看家護院!”
賈理聽到這話嘴角劃過一絲弧度,拍了一下賈蕓的肩膀,道了句“好!”
惠賓樓的風波就如同是在風平浪靜的水面上扔下去的石頭,蕩起的波浪最后究竟能不能化為滔天巨浪未曾可知,但是神京卻再也不會平靜了。
“起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