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給伊維亞車隊清理出一條逃生通道。
而周向杰他們掩護完史今他們,繼續駕駛著越野車向著迫擊炮陣地移動。
他們的越野車貼著戈壁石高速的靠近敵人的迫擊炮陣地,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
周向杰卻忽然猛地一打方向盤,停到了一塊巨大的戈壁石后面。
“怎么了?”副駕駛的成才馬上緊張的問。
這種情況下,如果不是必要的需要,成才不認為周向杰會停車。
“敵人有狙擊手,我好像看到什么東西反光了。”周向杰不敢肯定,剛才路過一塊戈壁石的時候,就感覺有人觀察自己,可轉頭就看到一抹光亮。
只是看到的反光比較小,跟狙擊鏡比起來小太多了,但是剛才的位置非常適合對他們進行狙擊。
如果他開車出了面前的戈壁石,會有一段比較大的空地,如果自己是狙擊手為了更多的消滅敵人,就會選擇這個位置動手。
敵人的狙擊手有一張年輕的面孔,只是臉上交錯的疤痕,書寫著這個少年身上的故事并不簡單。
如果周向杰看到他的年齡和槍法,一定會豎起大拇指表示他是一個天才。
在花家的話,他這樣的天賦進入部隊可以說前途無量,可惜對于一個生活在動蕩國家被極端組織圈養的年輕人,早已經被洗腦成為了一個助紂為虐的殺人工具。
“我去看一下。”作為觀察手鄭光武主動請纓。
“我先出聲,吸引一下對方的注意力,記住一定要快。”周向杰拿著狙擊槍向面前的戈壁石上爬去。
到了頂上動作就變得小心起來,甚至連地面灰塵都不敢用力碰觸,擔心會讓敵人的狙擊手發現異動提前鎖定他的位置。
周向杰尋找一圈,發現了一個戈壁石比較密集高大的位置,比較容易隱藏身形。
他的這個角度已經可以打到迫擊炮陣地了,用觀察鏡看了一眼,迫擊炮附近人數并不多,算上被他和成才干掉幾個,還有四五個人操作著迫擊炮。
“這可是好東西,你們用白瞎了。”周向杰抬起狙擊槍干掉了一個彎腰拿炮彈的敵人。
迫擊炮陣地敵人也知道對手有非常厲害的狙擊手,開始就從超遠距離干掉了他們,大聲的吼叫著讓他們的狙擊手快點對周向杰進行反擊。
干掉一個敵人周向杰沒有停下來,移動槍口瞄準另一個已經準備把炮彈裝進放進去的敵人。
鏜,隨著一聲狙擊槍響,這敵人剛把手里的炮彈丟進去準備找一個位置轉移迫擊炮,就感覺身體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倒在地上。
他這一倒順帶著把迫擊炮撞倒了,迫擊炮變成火箭筒向后來了一發平射。
直接轟在戈壁石上,炸得戈壁石飛濺,砸得幾個操作迫擊炮的敵人屁滾尿流。
就在周向杰準備乘勝追擊的時候,警惕的低下頭,隨著一聲狙擊槍響,他身后的戈壁石被打了一個窟窿。
“發現對方位置了嗎?”
“已經鎖定敵人狙擊手,成才正在尋找角度。”鄭光武為周向杰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