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列嘟嘟囔囔,說之前他住陳宓家的時候,陳宓給他的居家服。
展昭和白玉堂都同情地看著他。
徐列心疼了一會兒想起來了,“這衣服是誰的?什么變態又跑進我家里來了?這年頭怎么這么不安全啊?!是不是什么變態,有沒有被裝竊聽器攝像頭什么的啊?!”
“你是找安心搬家公司搬的家么?”白玉堂問他。
徐列撓頭,“不知道啊,小樓辦的。”
白玉堂拿起那串老式的鑰匙,陳貴可能是在搬家的時候復制了鑰匙。
兩人都想問徐列怎么還在用這么老式的鑰匙不換電子鎖,但想了想……估計這大明星被上次那個闖他家的“喪尸”搞得有心理陰影了,而且這位腦容量好像也只夠記住一個密碼的,比起來還是老鎖安全。
“陳貴可能復制了所有的鑰匙,然后輪流各個房間住。”展昭問,“他會不會是看到我們進了小區所以跑了?”
白玉堂就也有點想不通,“他把白燁誤認成我,那表示他知道我們的身份……他是被害者,有人要殺他,那他不是應該主動找我們保護他么?為什么要躲著我們?”
展昭點頭——這點他也想不通。
“陳貴的反偵察能力也有點強。”白玉堂覺得這小子好似不一般。
“不說是個社會人么,會不會怕警察?”展昭問,“還是說,他可能有別的想法。”
“別的?”白玉堂看著展昭。
展昭說自己的推測,“如果那幫人因為U盤殺了王某,為什么不同時殺了小劉,而是時隔一段時間,再殺了小劉和陳貴?之前小劉的前同事也說,小劉是因為家里欠了債才會嫁給王某的,陳貴的經濟情況也很糟糕,會不會他倆原本想用U盤敲詐一筆結果才招來了殺身之禍?”
白玉堂皺眉,“所以他才躲著我們,有人要殺他也不報警?他還是想用哪個U盤來敲詐?”
“有這個可能……”
“咳咳。”
兩人正認真分析案情呢,一臉郁悶的徐列咳嗽了一身。
兩人都回頭。
徐列一攤手——什么情況?
展昭盯著他看了看,說,“你又遇上變態了,這幾間房間要搜查,去跟陳宓住吧。”
大明星原本踩了狗屎一樣的表情,立刻燦爛了,“真噠?”
“嗯!”展昭點頭。
徐列一臉蕩漾,跑去打電話聯系陳宓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擔心陳貴,這小子這么搞會不會出事……
正糾結的時候,展昭的手機響了一下。
展昭一看——是蘭花店老板娘聯系他。
老板娘給他發了條語音,說剛才有人打電話來,問她們有沒有一盆白色金邊蝴蝶蘭,她說有啊但是賣掉了,那人就問賣去哪里了。老板娘還是比較警覺,問他問來干什么,他就說很想要,想跟對方買下來。老板娘問他什么時候看到過,結果對方軟磨硬泡問她那盆賣去哪里了,老板娘問他是誰,他就掛了電話。
老板娘就覺得那人有些可疑,展昭交代過她,只要發現任何可疑立刻聯系自己,所以她就告訴展昭了。
展昭愣了一下,隨后“啊!”了一聲,立刻打電話給雙胞胎,“白色金邊蝴蝶蘭!”
“哈?”雙胞胎沒明白,“什么?”
“你們之前從蘭花店里訂的那一批蝴蝶蘭里,有沒有一盆金邊白色的?”展昭著急。
“有啊,在大哥辦公室啊……”
白玉堂趕緊打電話找白錦堂。
“喂?”白大哥這會兒正在電腦前搜冰島各種酒店的信息呢,接起電話,就聽白玉堂和展昭一起喊,“大哥!蝴蝶蘭!”
白錦堂愣了愣,不解,“這是什么暗號么?”
“你找找你那盆白色金邊蝴蝶蘭花盆里有沒有一個很小的U盤!”展昭和白玉堂已經下了樓,上車開往白氏了。
白錦堂站起來,走到蝴蝶蘭邊看了看,伸手按了按花盆,聽到一陣塑料袋摩擦的聲音,就伸手挖開了一點根,抽出了一個很小的塑料袋來,里面有一枚秀珍的U盤。
“有……”
“我們馬上到!收好U盤!收好不要看里面的內容!”展昭著急。
白錦堂疑惑地看著那枚U盤。
這時,前臺打打電話進來,“白總,有董氏的人到訪,說想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