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回頭,就見一個短發的纖瘦男子站在自己身后。
“劉方?”展昭吃了一驚,見劉方身體已經完全好了,背著個包,胸前掛著個相機,“你身體都好了?”
“嗯。”劉方點點頭,“早就好了,還去了趟非洲呢。”
“這么說,這些照片是你拍的?”展昭吃驚。
“嗯。”劉方點點頭,“傷好了之后就辭去了影樓的工作,去了趟非洲,拍了這一組照片。”
“你一個人去的啊?”展昭實在是佩服劉方的勇氣,畢竟受了那么重的打擊,還有傷,另外,他也算是漂泊半生了吧,情傷難愈。
“嗯,不算一個人。”劉方笑著拉開背著的包的拉鏈,“還跟它一起。”說話間,展昭就聽到了“喵”的一聲,一團白影朝自己撲了過來,本能地接住,“莉莉婭!”
莉莉婭的傷早已痊愈了,開刀的地方也已經長出了新的毛來,晃著大大的尾巴,還是一副小公主的氣質,在展昭的胸口蹭了蹭,抬眼看他,像是在問——想我沒?
展昭摸摸它腦袋,看劉方,“你精神不錯啊。”
“嗯。”劉方點了點頭,道,“我想通了……在非洲的時候,我還遇上了一個人……嗯,他跟我一直同行,聊了聊,莫名地我就想通了,所以準備回來開個工作室,開始重新生活。”
展昭很是欣喜,點點頭,“這樣好。”
“對了,展博士,你怎么在這兒?”劉方問。
“來查案子。”展昭聳聳肩。
劉方也不再多問,只是笑了笑,“因為很少看到你一個人,感覺有些不協調。”
展昭挑挑眉,心里哼哼了一聲,心說——我跟那耗子又不是連體,為什么總要在一起!
“劉老師。”這時候,有一個高大的年輕人跑了過來,他先看了展昭一眼,然后跟劉方說,“攝影集的樣刊出來了,出版社說讓您去看看有什么地方要修改。”
“哦,好。”劉方轉回頭,展昭就笑了笑,“你忙去吧,我自己看看就行,有空再聯系,記得常去我家吃飯。”
劉方搖搖頭,笑道,“我去的可比你們還勤。”
展昭無可奈何地笑了笑,將手里的莉莉婭還給劉方,莉莉婭似乎不愿意,扭過頭,擺擺尾巴——我要在這兒呆一會兒。
劉方無奈,對展昭道,“莉莉婭要不然先放你這兒吧,你們什么時候回家放在阿姨那兒就行,讓她跟魯班玩一陣子,我過段時間來接她,她大概想魯班了。”
“好。”展昭點點頭,劉方就跟那個年輕人走了。
展昭抱著莉莉婭在后面看著,就見劉方跟那年輕人走出了美術館,年輕人給劉方拿包,給他開車門,雖然乍一看是出于尊敬,但展昭能看懂那男生眼里淡淡的愛戀之意……挑了挑眉頭,摸摸莉莉婭,“莉莉婭,你想魯班了么?”
莉莉婭甩了甩自己的花尾巴,不滿地轉臉——誰想那胖子!
抱著莉莉婭,展昭看完了一樓的攝影作品,沒見白玉堂他們出來,就踩著玻璃臺階上了二樓,就見二樓是雕塑展。這一組作品都是仿的瑪雅風,作品皆為人體,體現的是性*愛之美。最然看起來就是一個個扭在一起的木頭疙瘩,但是下面的文字說明挺逗的,展昭邊看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