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都是在外面吃。”陳婉若小心的說道。
柳誠無所謂的說道:“好吧,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想那么多呀。”陳婉若有些急切。
“嘿,誠誠!陳婉若,你們也來玩嗎?”一個姑娘忽然拍了拍柳誠的肩膀,大大方方的打了個招呼。
“你是…”柳誠滿臉問號,看年齡,應該是同學。
一股不亞于室外的寒冷,從兩個方向將柳誠包圍。
“吃干抹凈不認賬了,是吧!”
何出此言?
“我,六班許晴晴!你!”對方雙眼冒火光,瞪著柳誠,眼看著就要到了爆種的邊緣。
柳誠一樂,陳婉若這嘴是開過光的嗎?說曹操,鄒夫人就到了。
這對他來說,完全是個小場面。
“你天天在學校穿著校服,扎著學生頭,這在外面猛的看到,這羊皮靴一踩,變化這么大,當然是認不出了。你也來玩?”
“啊?哦,我也來玩。”許晴晴眨著眼睛,好像很合理。
陳婉若冷冰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吃干抹凈,你們……”
柳誠雖然有些記憶模糊,但還是記得自己第一次是和誰同枕共眠,再說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許晴晴,完全是個雛兒,哪里有什么吃干抹凈的事?
“也就是一起吃個飯,想什么呢?”他底氣十足。
陳婉若依舊是一臉狐疑的問道:“你說的吃飯,正經嗎?”
柳誠打著哈哈:“正經,不信你問她。”
“也就吃了兩次飯。”許晴晴將兩次咬的很重。
“那你好好玩,我們逛完了,準備回家。”柳誠對此人一點印象沒有,自然是無所謂,拉著陳婉若就要離開。
許晴晴長得不錯,但是比陳婉若就差了一些,尤其是氣質上,陳婉若身上有種婉約的氣質,許晴晴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備胎的味道。
看著小情侶逛街,還要強行上來打招呼,不是備胎是什么?
柳誠將陳婉若送回家以后,再次回到了濟南萬達廣場,他是來找許晴晴的,啊,不對,是為了大型商場的后面是住宅區,尚未開建,此時只是圈地,建好的只有一個銷售處,只有兩三個銷售人員在值班。
炒房團此時還未炒到濟南來,咨詢的人并不多,而且馬上就要過年了,便更加冷清。
柳誠走進了銷售處,問銷售人員拿了一份資料,證明自己來過。
搞錢,在08年末,炒房是一個最佳的選擇,而且是一個最穩定的投資方案。
他詳細的了解了一下政策之后,帶著資料離開了銷售處。
此時的他,沒錢。
“一個鍵盤半平米,嘖嘖,再過幾年,連個馬桶位都買不到。”柳誠樂呵呵的看著手中的資料,爹媽的這個決定是很英明的。
一個靚麗的女孩子,忽然從側面抱住了他的胳膊:“誠誠!你是來找我的嗎?”
這稱呼不對呀。
“許晴晴,你還沒走嗎?”柳誠眉頭緊鎖。
許晴晴臉上帶著一絲害羞說道:“我剛出門,就看到你回來了,自然跟過來了,你不是來找我的嗎?”
柳誠玩味兒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許晴晴,確定不是自己的菜,笑著說道:“沒有,你想多了。”
“你和陳婉若和好了嗎?”許晴晴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柳誠點了點頭:“嗯。”
說完,騎上自行車,揚長而去。
柳誠回到家中,脫羽絨服的時候,才發現口袋里多了一個粉紅色的明信片,他正要打開。
“我來看看,這是什么?!”柳依諾一下子就把卡片奪了過去。
柳誠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家伙,屬貓的嗎?什么都好奇。
柳依諾打開了粉紅色的明信片,用詠嘆調大聲的說道:
“2008年,我們在一起,我原想收獲一縷春風,你卻給了我整個春天。”
“2009年,我們在一起,要走過,春夏秋冬的每一天,直到時間盡頭。”
“剛剛走過的365個晝夜,就像是365個臺階,我們跌倒,我們爬起,我們酸楚,我們喜悅。”
“歲月在年輪上刻下了同心圓,而你在我心里留下了永遠。”
柳依諾夸張的說道:“嘔!你們這小年輕談個戀愛,這也太夸張了吧!贊美這炙熱、純潔、美好的愛情吧。”
“等會兒……愛你的許晴晴?”
柳依諾眉頭緊蹙的看著署名。
“媽!開個家庭會議吧!”
她怒吼了一嗓子,請出了雞毛撣子和搟面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