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曹植居所后院。
大清早,一襲白衣的曹植在練武。
蹲馬步,端槍,槍頭懸掛重物,然后以槍尖在對面的墻壁上寫字。
這樣的訓練已經堅持一個月了。
是在童淵這位槍法大家的指導下進行的訓練。
說起這位槍法大師,還要多虧甄宓的幫助,甄家曾施恩于人家,所以,才能請動人家來教導槍法。
不過也只是教導,并沒有收曹植為徒。
“夫君,今日練習的時間到了。”
一身紅衣的甄宓帶著兩個丫鬟走了過來,輕聲對曹植說道。
按理來說,甄宓和曹植還沒有正式成親,不應該住在一起,不過曹植會在乎這些?
扛著美人就回家了。
“呼!”
接過甄宓手中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細汗,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喝了一大口水,看著對面墻壁上歪歪扭扭的字,曹植笑道,“看來想要達到童老的要求,寫出一個完整的字恐怕沒那么容易。”
“夫君的進展已經算是神速了!”
看著對面墻壁上的字,甄宓笑道,“按照童老所說,夫君是他所教徒弟中資質最好的了。”
“資質最好沒有用,最重要的是最強。”曹植淡淡說道。
靈魂轉世覺醒后,相當于經歷過一次磨煉,曹植的五感以及反應速度有著極為明顯的提升,也正因此,他在練習槍法的時候,能夠精確掌握肌肉的跳動,骨骼的摩擦,能夠從細微處不斷調整自己的身體,進而才有現在的進展神速。
“甄家那邊怎么樣了?”將手中的毛巾扔給侍女,曹植對甄宓問道。
自己娶的女人,自然不能只是個花瓶。
花瓶那就不值得娶了,只適合玩。
甄宓雖然是個女子,可卻曾執掌甄家生意,如今,曹植用自己曹家公子的身份,借曹操的勢力威壓甄家,她要讓甄宓重新執掌甄家生意,讓甄家成為自己的錢袋子。
“家中生意已經有半數交到妾身手里。”甄宓輕聲道,“其中主要有馬匹生意、糧草生意以及鹽鐵生意。”
“看來你兄長還挺舍得。”曹植笑道。
這幾種生意絕對是暴利。
“也算是一種以退為進吧!”
甄宓緩緩道,“這幾種生意都是涉及太多,如今甄家的靠山袁家倒了,此時此刻,若是甄家不放手這些,很可能會成為一個抱著金子過市的孩童。”
“夫君現在愿意接受,兄長其實還是很高興的。”
“雖說損失了很多錢財,可卻也將燙手山芋扔了出去,更賣了夫君的面子,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只是....如今妾身掌控這些生意,是否太過明顯,對夫君來說未必是好事。”
“沒必要瞻前怕后,想要拿好處又不想付出代價,這世上沒有那種好事。”微微搖頭,曹植開口道,“夫人,你只要謹守規則,生意只是生意,不摻雜卷入任何勢力爭斗便好。”
“恐怕沒那么容易,不是我們不參與進入就不會被卷入進去。”
搖了搖頭,出身大家,還在袁家待過的甄宓太明白其中人心詭譎了。
“放心,我會讓人輔助你的。”
話音落下,外面傳來的侍女的聲音,“公子,楊先生來了。”
“是德祖。”曹植笑道,“夫人,你的得力助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