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槍,極快,破風嗚嗚,其速度近乎達到了于禁的反應極限。
“好槍!”
看著極速而來的一槍,于禁心中沒有絲毫大意,手中長刀一個翻轉,一刀斜砍而下,面對這一刀,曹植沒有硬碰。
槍,本身也不是硬碰硬的兵器。
按照童淵的教導,槍的傷害就在一個刺字上,想要刺中對手,要么極快讓對手反應不過來,要么極為靈巧,讓對手不可捉摸,百花繚亂之中,趁亂刺中對手。
對于童淵的這個理論,曹植深以為然。
所以,面對于禁重重落下的一刀,曹植一往無前的長槍微微顫抖,槍桿用力,槍頭晃動,半空中彎曲了一個弧度,擦著于禁的刀面而過,然后趁此時機,手臂用力,彎曲的槍頭向相反的方向回彈。
砰!
槍頭和刀身相碰。
一股顫動的力道透過刀身震蕩在于禁的手臂中,力量不是很大,可關鍵是來的突然,剎那間,于禁手掌一抖,差點松開手中的長槍。
不過畢竟是久經沙場的百戰老將。
略微吃虧后,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身子微微后退一步,手中長刀順勢而為,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圓圈,借助槍頭反彈力量造成的慣性,從側面直斬曹植。
“起!”
凌身一躍,半空一個翻轉,躲開長刀,同時手中長槍前刺,以極為刁鉆的角度刺向于禁的大腿。
槍比刀要快些,不得已,于禁回手防御。
“沒想到公子竟然有如此武藝,于禁佩服。”
兩招過后,雖未分勝負,可也看出了深淺,于禁一聲贊嘆,周身殺氣迸發,開始真正認真起來了。
殺氣無形,可卻有一種凜冽的氣勢,氣勢懾人。
這股氣勢中,曹植有一種心膽皆寒的感覺,四肢肌肉不自覺的有些顫抖。
這是生物本能面對生死危機的反應。
“文則認真了。”曹操身邊,許褚低聲說道。
“若是不認真,文則可能就要出丑了。”
許褚旁邊,樂進輕聲笑道,“沒想到公子武藝竟然如此高超,雖然還缺少了一些沙場歷練,槍法顯得稚嫩沒有殺氣,可其精湛程度已經不遜色許多武將。”
言下之意,曹植的槍法已經不比于禁差了。
“主公,以公子之能,別說馬前卒,足可為校尉。”
心中驚訝于曹植武藝的時候,曹操終于聽到了一句讓自己舒心的話。
自己的兒子,怎么可能為馬前卒?
要去也是要帶兵的。
只是曹植開口逼迫,幾乎沒有回還的余地,他身為主公倒是不好開口。
現在,曹植在眾目睽睽之下展露自己的武藝,諸位將軍齊聲開口,自己正好順坡下驢。
“才兩招而已。”
微微搖頭,曹操淡淡道,“等比完再說。”
隨著曹操話音落下,眾人不再多說,目光望向場地上你來我往的二人,全心欣賞起這二人的比試。
轉眼間,三十招過去。
“公子武藝高強,末將三十招內拿不下公子。”抱拳對曹操行禮,于禁臉色多少有些發燙地說道。
沙場宿將,居然拿不下一個不到二十歲的雛兒,于禁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于將軍謙讓,否則我就算能夠挺過這三十招,也必然要身受重傷。”曹植的話讓于禁的內心好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