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馬!”
奔騰在去往薊縣的路上,半路,曹植突然勒緊韁繩,對身后下令。
一聲令下,眾將士立馬下馬,然后翻身爬上旁邊另外一匹馬身上。
而當他們下馬之后,原本座下戰馬不少直接倒地。
寒冷的天氣中,熱氣蒸騰,腿腳抽筋....
這些戰馬能不能緩過來,也只能靠它們自己了。
“馬上吃飯,繼續趕路。”
曹植一馬當先,眾將士緊跟其后,馬背上,啃食著從身后布兜里拿出來的面餅和肉干,狠狠地咬著,然后干巴巴咽下去。
一人一馬,吃住睡幾乎全在馬背上。
從并州趕往薊縣,出發時,一人五馬,到現在為止,只剩下一人一馬。
代價巨大,可收獲也是巨大。
短短四日的時間,還有三十里,薊縣就到了。
“陳大,你帶人先走一步,射落吊橋,炸開城門。”還有二十里距離的時候,曹植對陳大命令道。
“喏!”
陳大抱了抱拳,帶著二十親衛輕裝快馬而出。
薊縣。
城池上站著守衛士卒,寒冷的天氣中,士卒們吃不飽飯,士氣不高,“這該死的天氣,曹軍怎么可能會攻過來,咱們根本就沒必要守在這里。”
“閉嘴,這不是咱們該議論的,陳老三,你忘記了張大的下場了嗎?”
“我.....”
剛剛抱怨的叫做陳老三的士卒張口就要辯駁,可當他目光望向遠處的時候,話到嘴邊突然停下,“老許,你看那邊來的二十多個騎兵,是哨探嗎?”
“不像。”
不用陳老三提醒,老許已經看到了飛奔而來的陳大等人。
“不對,這地面怎么顫抖,有騎兵!”
陳大雖然早走一步,可也快不了太多,他們二十多騎出現在城池視線中的時候,曹植身后兩千驍騎也差不多到了。
雖然還沒見進入視線,可馬蹄轟隆,戰場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的老許瞬間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曹軍來攻城了!”
老許扯開嗓子大喊。
瞬間,整個薊縣慌亂然后開始忙碌起來。
而就在這時,陳大二十騎已經逼近薊縣城下。
“你們兩個,把吊橋射下來。”
馬蹄不停,陳大對身旁兩個膀大腰圓,一臉草原人相貌的大漢命令道。
這兩人就是草原人,是曹植在草原收服的,他們沒有別的特點,就是弓箭射的準。
彎弓射雕,一箭能從大雕的左眼射入,從右眼射出,可見其箭術精湛程度。
“喏!”
得令的二人停馬,彎弓搭箭,微微停滯了片刻,然后長箭瞬間射出。
轟!
兩支燃燒著火焰的長箭精準地射在了拉著吊橋的兩根繩子上,繩子斷裂,吊橋落下,掀起一陣煙塵,轟隆聲震撼心靈。
吊橋落下后不過十個呼吸的時間,陳大已經縱馬躍上吊橋,直奔城門。
“射箭!”
城墻上的守軍也不是擺設,雖然不太明白陳大為什么就這么幾個人跑過來,不過既然是敵軍,殺死了總沒錯。
嗖嗖嗖~~~
長箭如雨,密集而下。
身子微側,貼在馬背上,然后一手黑布,蓋住馬眼。
駕!
一鞭子重重地甩在馬屁股上,馬兒吃疼,速度不自覺加快了幾分,然后陳大順勢從馬背上滾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