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前面作戰,只管后方錢糧是否供應充足,至于其他,這一年來真的沒怎么管,更是知之甚少。
“不知道。”
曹操的回答讓曹植心中一沉。
“多謝父親提醒。”
曹植真心感謝,這話,曹操可以不說,可以等著楊修真正犯下錯誤的時候再雷霆出擊,現在開口提醒,那就是在偏向自己。
“不過還請父親再給楊修一個機會,他是孩兒最堅定的支持者,雖然蠢了一些,可若是殺了他,會寒人心的。”
“蠢?”曹操突然笑了,“楊德祖可是一個聰明人。”
“一個不懂得掩藏自己聰明的人那就是一個蠢人。”曹植淡淡道。
“那你呢?你覺得現在所謂的父子坦誠就不蠢嗎?”曹操問道。
“也許蠢,也許不蠢,不過孩兒勇者無懼,問心無愧。”曹植笑道,“至于到底蠢不蠢,那就要看父親的心意了。”
說罷,曹植拱了拱手,打算離開,“父親,孩兒現在要連夜趕回鄴城處理楊修,就先行告退了。”
說走就走,從曹操這里出門,騎上一匹快馬,然后帶著親衛陳大,曹植直接飛奔鄴城。
“主公....四公子走的時候把您的絕影騎走了。”
聽到下人的匯報,原本還在沉思父子關系君臣關系的曹操差點沒把手中毛筆捏斷。
“逆子!”曹操咬牙切齒。
深呼吸,平息了一下心情,曹操擺了擺手,“你下去吧。”
連夜趕路。
所過之處,平北將軍的名號無人敢攔。
四日后,曹植風塵仆仆地趕回了鄴城,回城第一件事回家。
“夫君回來了?”
曹植進門,自然引起偌大的動靜,一身紅衣,一年不見,更顯豐腴與大氣的甄宓出來迎接,滿臉的驚喜。
雖然知道自己夫君就在薊縣,可能會回來,可她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回來了。
“想你了,就回來了。”
一聲輕笑,語氣溫柔,看著面前的美人,曹植突然一把將美人攔腰抱起,然后徑直走向房間。
“夫君,現在還是白天....”甄宓掙扎,很羞澀。
“白天?只要我喜歡,管它白天黑天。”
一聲長笑,曹植直接將懷里的美人扔到床上。
一番歡好,熟悉而又美妙的感受。
小別勝新婚,更何況一年,一年的時間里,不是沒碰過別的女人,可和自己的女人相比...還是自己的女人最好。
“夫君...你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
語氣顫抖,小心翼翼地撫摸著曹植身上的傷疤,甄宓都不太敢讓自己的身體貼著曹植,生怕壓到傷口,疼到曹植。
然而曹植卻是不管這些,直接將美人緊緊摟在懷里,感受著美人嬌軀的柔軟與美妙。
“上了戰場,怎么可能不受傷?”
一臉淡然,曹植早已習慣傷痛,“跟為夫說說,你這一年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