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更多的感化惡魔,就要對惡魔進行文化入侵。
他腦子里反復的冒出這么一個念頭。
并且越來越覺得它很是靠譜。
當惡魔成為某個人類創作者、表演者的腦殘粉,對他進行感化工作就會容易很多。
惡魔可以成為一個人類藝術家的腦殘粉么?
當然可以。
王輝的能力這么猛,擁有四座富裕的大城,追隨者中的星級生物那么多,還不一樣是某個插畫畫師的腦殘粉?
那位畫師的圖總是有一點點色,女性角色的大腿經常非常豐滿。
此外他還是一個女性歌手的粉絲,她其實并不多么出名,唱的也不是那么好,粉絲數量也不夠多,但是很對他的胃口。
這位畫師和這個歌手都沒有任何非凡之力,只是普通人,不妨礙他成為他們的粉絲。
同樣的道理,一個惡魔完全也可以成為普通人類的粉絲。
看漫畫、小白小說,聽歌曲、戲,都可能成為某個作者、表演者的粉絲。
此外他完全有能力讓自己俘虜的人形惡魔創作出深受惡魔歡迎的藝術作品來,他進行一番干預之后使得這些作品也符合人類的價值觀。
于是他就擁有了一種感化惡魔的有效手段。
做事不能著急。
應該一步一步的來。
先向著人類廣泛的傳播土味文化。
差不多了再試著對惡魔下手。
此外他需要一直練習制作德爾塔符文,盡快弄明白用它們到底能夠做到些什么。
手藝必須達到某個標準才能制作出有效的符文道具來。
握著筆,蘸取特制的魔法顏料,在魔法紙上寫德爾塔字符,手中會感受到一種力量。
他必須控制著這種力量,把它們給寫入字符中。
會有種自己正在從事藝術創造的感覺。
筆畫走向與力度都必須與這股魔法力量互相呼應。
這是一種貨真價實的手藝,精細度比起雕塑家制作雕塑一點都不弱。
德爾塔系符文道具已經被發明出了無數種類。
掌握制作這種符文的能力后完全可以當做謀生手段。
它們的影響力已經深入了光之國的全國。
而發家致富的符文師已經出現了一大堆。
只是傳統符文師拒絕承認這些德爾塔系符文師是自己的同行。
“他們什么都不懂,土的掉渣,制作的那些符文道具的效果我看著都尷尬的起雞皮疙瘩。”
王輝自然會承認這些符文師。
他們中的一半是他的培訓班出來的,另一半則是采用了他給出的訓練法。
什么理論都不用學習。
準備毛筆、魔法顏料、魔法紙,一天到晚寫個不停,越快越好,越清楚越好,量越大越好。
完全自由、沒有任何規矩,不要進行構思,不要考慮美感、思想性,只追求量和清晰這兩條。
用疲勞換取進步。
一段時間后這個進行練習的人就會成為合格的符文師。
王輝每天的工作強度非常大。
感化任務必須按時完成。
一天不進行感化工作就覺得心里發虛。
這件事是他做人的基礎,感化惡魔是件崇高的事情,即使他是利用系統書的力量進行感化,而非以自己的言行進行感化,可是參與其中并搞的特別疲勞,這種事就是值得自豪的。
然后他要每天了解土味文化推廣到光之國全境的情況。
他聘用的人手都非常給力。
他們是土味文化的支持者,同時工作能力非常強。
他想給推廣工作提供足夠大的幫助。
不止是錢上的幫助。
像是某地官員、貴族阻止土味文化推廣,普通的工作人員就搞不定,王輝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則是較為容易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