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艾爾警惕的守在白哲身邊,但即使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諾艾爾的感官也逐漸變得空洞起來,冰霧肆意蔓延像無數只隱形的手侵占著僅剩的光明。
冰霧花的詭笑聲時常傳來,卻在冰霧中找不到他們任何一只。諾艾爾覺得奇怪,按道理來說冰霧花早都應該攻了上來,這樣和自己保持距離不斷挑釁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既然如此,還是帶著白哲先走吧...”
諾艾爾收回自己的大劍,看了看四周,再次確定冰霧花好像沒打算攻擊,便轉身背起白哲,打算遠離這個鬼地方。
“糟了,這小末該怎么辦啊?”
諾艾爾背白哲并不吃力,甚至還覺得輕松,畢竟她也算得上是蒙德數一數二的大力士。但這四百五十斤重的小末實在是有些犯規...
“不管了,一起帶走...”
白哲要比諾艾爾高出許多,趴在諾艾爾背上,兩只腳也會拖在地上,走兩步就給地上劃兩道溝痕。
諾艾爾一只手撐著白哲不讓他掉下去,那些無關緊要的行李都被她丟在了后面,就為能空出一只手來拖著小末。
“好可怕的重量,白哲每次戰斗都是在揮舞著這樣的武器...”
諾艾爾走的很艱難,許久也趕不上他們方才一小會的距離。白哲喘息吐出的霧氣已經打濕了她的肩膀,腦袋無力的歪在一邊,諾艾爾還是會害怕,怕那些冰霧騙騙花的突然襲擊。
也顧不得調整好白哲,兩步并一步的艱難挺進著...
....................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遠,諾艾爾就只是一昧的前進著,沒有人來妨礙她,也沒有魔物來襲擊她。
絲毫沒有改變的就是她目光所及的地方,永遠的都是冰藍色的霧氣,偶爾再傳來幾聲冰霧騙騙花的詭詐笑聲。
人在無法接收到信息的時候是最容易崩潰的時候...
試想將你丟到一個只有藍色房間里,沒有時間觀念,也沒有任何生物信息,你能堅持多久?
諾艾爾本還輕松的心也不由得變得焦慮不安了起來,可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盲目的一直走下去。
前方有什么在等著她她也不知道,但現在就只剩下走下去這一個選項。
“諾艾爾...”
諾艾爾空洞無神的瞳孔猛的被這一聲呼喚叫醒,她停下腳步,回頭四顧,卻依舊沒能看到一個人影。
“諾艾爾,我在這...”
聲音再次響起,諾艾爾這次終于聽清,這哪是什么別人?這分明就是白哲的聲音!!
諾艾爾猛的回頭,果然白哲正端端正正的站在自己面前,帶著微笑看著自己。
“白哲?你?你怎么會?你怎么會在這里?”諾艾爾支支吾吾的說道,甚至還被嚇了一跳。
“抱歉抱歉,我剛剛看前面有些情況,有些好奇,就自己一個人跑了出去,留下你一個人,真不好意思。”
白哲撓了撓頭,一臉歉意的看著諾艾爾,憨厚可掬的笑著,確實有一股不一樣的感染力。
諾艾爾徹底傻眼了,半晌沒反應過來,還是白哲敲了敲她的腦袋,才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怎么了?怎么突然間就發起呆來了?”白哲一副寵溺模樣的問道。
諾艾爾搖了搖頭,說:“你不是暈到了嘛?我還背著你啊?”
白哲一臉疑惑,說:“背著我?有嘛?我一直都是自己在走呀。”
諾艾爾搖了搖頭,下意識后退兩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