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咚...
融化的雪水輕輕滴落,這一剎那間,時間恍如靜止不動,白哲和諾艾爾兩人的呼吸節奏不謀而合,他們注視著彼此,紅暈就那么靜悄悄的爬上臉頰。
但諾艾爾一臉的血跡,卻也讓白哲看不出什么,她慌張的收回手,避過白哲目光,自己一人害羞了起來。
白哲察覺到氣氛的尷尬,清了清嗓子說道:“你看你流了這么多血,還說自己沒事,座好了我給你擦擦。”
諾艾爾還想反駁,卻被白哲一把按在了地上,掃出一塊空地,讓她坐了上去。
“小末呢?”白哲問道。
諾艾爾指了指剛來時的路,說道:“大概就在那邊,我剛剛放在了那里。”
不一會,白哲取回小末,從那群還沒消逝的冰霧騙騙花上,扯下一堆枝條,用小末的火焰將它們所附著的堅冰融化,然后再在諾艾爾面前點燃,升起一堆篝火。
白哲看了看周圍也找不到一個能燒水的東西,索性扯下自己的一段衣服,包滿了雪,放在火上烤了烤,雪水浸濕樂衣服,白哲便用它給諾艾爾擦了擦身上的血跡。
索性諾艾爾都受的是皮外傷,冰霧騙騙花的鈍擊雖然力度大,但諾艾爾卻都防了下來,倒是那些冰霧突刺異常陰間,傷到諾艾爾好多次。
“我就說吧,我真沒事,還是快走吧,不然真追不上香菱了!!”
諾艾爾嚴肅道,她雖然很累,但平日里在蒙德做女仆時的歷練,讓她有了足夠堅強的意志堅持下去。
白哲最后擦干凈了諾艾爾的臉蛋,骯臟的血跡被擦拭去,白皙的皮膚再次展露。
“好了,這就走這就走。不過,話說回來,剛剛都發生了什么啊?背囊也不見了,比我最后記憶中的地方遠了這么多。”白哲說道。
諾艾爾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來,收回了自己的白鐵大劍,略顯疲憊的說道:
“這些冰霧騙騙花好像是布下了一個迷霧環境,我們都陷入了其中,甚至他們還幻化出了你的樣子,騙我跟隨。”
“不過好在,一方面我察覺到了端倪,另一方面是因為可莉的嘟嘟可在背囊里,我就一直沒舍得把背囊丟下...”
話音戛然而止,諾艾爾一臉驚恐的看向白哲,說道:“完了完了,如果你是背囊的話,那...”
白哲一臉懵逼,歪著腦袋說:“我是背囊?我被他們偽裝成了背囊嘛?”
諾艾爾點了點頭,慌張的跺起了步。
“恐怕是的,我背著的背囊一直都是你...那真正裝著可莉嘟嘟可的背囊已經被我們丟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