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崇掙扎著,準備上前相助,青余聲淚俱下,勸解烏崇,見烏崇依然不走,青余施展禁術,一瞬間就把他傳送走了。
“青余!”
寧安縣城中,烏崇看著碎裂的龜甲,欲哭無淚。
“是我害了你,如果我不求道,你也不會死啊!”
烏崇悔恨交加,痛苦的錘著頭發。
“老先生,不知何故如此痛苦啊?”
一道一聽就很穩健的聲音傳入烏崇的耳中,他猛地抬頭一看,只見一老道士撫著胡須,身邊跟著個小道士,正在不遠處的面攤處坐著。
“先生是和我說話?”烏崇問道。
老道士笑了笑,念了幾句道經。
烏崇暗自試探,卻發現老道士深不可測,他心中一動,不顧旁人,跪在老道士面前,將山君一事說了一遍。
“老道道號青松,云山觀觀主,這事老道管了。”老道士說道。
烏崇大喜,又是一番感謝,隨后,他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前輩,請問您何時動身?”
老道士正襟危坐,瞥了眼烏崇,緩緩道:“你將面錢結了,我馬上就去!”
烏崇尷尬一笑,連忙把賬結了。
隨后,老道士一揮手,便帶著烏崇來到了牛頭山。
牛頭山上,紅狐正給一堆火添柴,火上面的鍋咕咕作響,而山君在一邊坐著,和計緣說著什么。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烏崇氣急敗壞,問道:“青余呢,你把他給我放了!”
山君看著青松道長二人,笑道:“找到幫手了?”
烏崇卻不理會,又問道:“青余呢?”
山君看著鍋,笑道:“青余?你是說那條大青魚吧?被我熬湯喝了,你別說,味道真不啦!”
山君砸吧著嘴,回味著青余的味道。
烏崇氣的發抖,青松道長笑道:“不過是一只大貓,也敢囂張。”
山君大怒,身邊倀鬼飛舞,向青松飛來。
青松見狀,念誦度人經,不多時,倀鬼們就消失不見。
山君正欲出手,卻聽青松道長怒道:“孽畜,還不束手就擒!”
虎豹雷音貫耳,山君就地一伏,化作一只大老虎,青松笑了笑,翻身騎著老虎。
他看著烏崇,說道:“你之所為,我已知曉。我欲送你上天為神,你可愿意?”
烏崇看著地上青余的骨頭,哀傷道:“為神之事,暫且不提,我準備尋找青余的轉身,助其成道。”
青松點了點頭,同意了烏崇的想法,給了他一個信物,約好日期之后,便讓烏崇離開了。
在安排好烏崇之后,青松道長看著紅狐和計緣,低頭沉思。
良久,他取出一顆藥丸,送入計緣口中。約莫一個時辰之后,計緣發現身體可以動了,他驚喜的跳了起來,看著青松連忙道謝。
青松打量著計緣,見其筋骨不凡,便說道:“我準備收你為徒,你可愿意?”
計緣聞言,連忙跪地拜師,一旁的紅狐瑟瑟發抖。
青松瞥了眼紅狐,又道:“你這狐貍,今后就跟著計緣吧,做一個童子。”
紅狐聞言呆愣,計緣卻是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道:“以后你就叫胡云吧。”
在計緣撫摸良久之后,胡云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看著青松道長還有計緣,問道:“跟著你們,有燒雞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