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是實打實的元嬰真君,看在厲塵真尊的份上,稱呼她為許師妹,許恒樂可不敢托大,真的稱呼其為師兄。
但是,許恒樂的回答,卻令景逸頓時語塞。
變異雷靈根難得,卻不是真正的獨一無二,別說是整個扶搖大陸,就是南部,就他景逸所知,最起碼還有一到兩位,而且傷痕中殘留有雷靈力這事,其實可以偽裝,只是師尊急怒攻心,才會認定了許恒樂殺了小師弟。
景逸無話可說,瑞重真尊同樣拿不出更有力的證據。
執法堂內一時沉默了下來,主審炙陽真君看看瑞重真尊,這位怕是真冤枉了許恒樂,但這事鐵定還是與許恒樂脫不了干系,否則傷痕里不殘留其它靈力,偏偏殘留著雷靈力,這一道宗可真的只有一位雷靈根修士,就是她。
“那許師妹可有什么生死大敵?”炙陽真君問,擁有多年處理宗門事務經驗的他,一下子,問到了點上。
“回稟師祖,弟子不知。”許恒樂垂眸,“弟子游歷時,殺過修士,這次映月秘境開啟,弟子也在秘境中殺了不少修士,弟子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記恨弟子,將弟子認定為生死大敵。”
又來了!炙陽真君忍不住想要嘆氣,當年也是這般模樣,乖乖的回答你所有的問題,卻是倔的一點有用的東西都不肯說,時至今日,他依然懷疑輕翼碧蜂的孵化卵在她身上,只是他沒證據,而她卻能證明自己是被陷害的。
當年他就沒辦法讓她屈服,現在嘛……他看了眼厲塵。
唉!他終于還是把那口氣嘆了出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死倔的一劍峰啊!自己還是別問了,再問也問不出什么結果來。
他看向瑞重真尊道:“瑞重師叔,這事恐怕真的是冤枉了許師妹,只是那人實在太可惡,設下如此陰險的陷阱,陷害我一道宗弟子,所以師叔放心,我一道宗執法堂,定當全力以赴,查清殺戮柳師弟的兇手。”
炙陽真君執掌執法堂多年,打起官腔來,那是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瑞重真尊心知,在自己拿不出更多證據的前提下,執法堂對此事已有定論,強爭也無用,于是順著炙陽真君的語調說道:“此事我瑞一峰定會全力追查到底,但若此事真為許恒樂所為,還望厲塵師弟能秉公處理。”
“那自然,我們一劍峰最是講理的地方。”厲塵極其禮貌的點頭頷首。
隨熠掌門和炙陽真君同時抽了抽嘴角:不發瘋就好!
也正在這時,有弟子快步進來稟報道:“啟稟掌門,有寶意樓的老祖求見。”
“哦!”隨熠掌門有些意外,但執掌一超大宗門的掌門,那都得是個玲瓏心肝的人,微一思索后起身道:“厲塵師弟,炙陽,你們兩個一起隨本座去看看。”
“是。”兩人也忙起身。
厲塵又回頭吩咐道:“你們先回一劍峰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