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夜空中,有一輪血色的月亮照耀著大地,使得整個世界都泛著詭異的紅色,空氣中飄蕩著血腥味,還算濃郁的靈氣中,帶著點暴戾。
這樣的夜色里,似乎有一種名為不安在躁動,隨時都有可能化作危險。
這樣的夜色里,即便是布陣,許恒樂不敢在野外久留,匆匆喂陌昊羽吃下幾枚上品療傷丹藥后,便背起他,向前走去。
在她的神識范圍,前方有一座破舊的茅草屋,雖然破了點,但她總覺得,比暴露在這樣的夜色里來得安全點。
然而她還沒走出幾步,身旁草叢中,便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即一只奇怪的蟲子,便從草叢中跳了出來。
這只蟲子,有三個腦袋,七只眼睛,最主要的是,它還長著三口不應該屬于蟲子的獠牙。
蟲子的體型雖然不小,但與它三口外翻的獠牙相比,還是顯得小了一點,而它此時,正用它特大號的獠牙沖著她,啃了過來。
“鏘”
紫曄急速的沖出丹田,劃出一道雷光,劈斬向蟲子。
出乎許恒樂的意外,奇怪蟲子戰力不強,一道雷光過去,它直接被一斬兩段,然而,隨著這只蟲子死去,草叢中有更多的奇怪蟲子跳了出來,飛撲向許恒樂,而這些千奇百怪的蟲子,都一個相同的特征,都長著一副,或好幾副,與它們身體,極不相符的獠牙。
冥王的怒吼,在傳入惡龍淵后,雖經雷威和澤源圣人的光罩所攔,已減弱了不知道多少倍,近身時還被厲塵師尊的護身擋了一下,但即便如此,對于筑基修士的他們來說,依然是無法抵御的大山,以肉身護著她陌昊羽,以經脈盡斷為她擋去了大部分怒吼之威,落在她身上的一小部分,還是給她留下了不輕的傷勢。
她本想盡可能的不動用靈氣,免得牽扯到強勢,但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紫曄劃出一大片雷光,同時腳下也已展開疾行訣。
雷光在奇怪的蟲子中殺出一條通道,而許恒樂也以眨眼的速度,沖到了破財的茅草屋前。
推開虛掩的柴門,許恒樂頓時愣在那里,草屋里有人,而且是兩名筑基中期修士。
她的神識居然沒有察覺到,難道這破敗的茅草屋也是一座寶屋?但是她沒看到茅草屋上有寶光流轉。
兩名筑基修士見她,卻是很熱情,紛紛招呼道:“道友,快進來快進來這么晚了怎么還游蕩在外?”
然而當他們看到她背上的陌昊羽時,又齊齊的變臉,緊張的問道:“他…他沒有變異吧?”
“變異?變什么異”許恒樂將陌昊羽往自己背上拉了拉,紫曄在丹田內已成蓄勢待發的狀態,防止這兩名筑基修士突然的發難。
“你不懂變異?”
許恒樂的反問,卻讓兩名筑基修士頓時一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