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幾步,鄭重行晚輩禮道:“晚輩許恒樂讓前輩久等,實屬惶恐!”
惶恐!這不亢不卑的姿態就叫做惶恐!左護法挑了下眉,隱世家族出來的子弟,果然非同凡響!
他微微感概了一下,才伸手示意道:“小友請坐。”
有煉氣修士奉上靈茶自不必細說,簡單的客套幾句后,左護法笑看許恒樂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聽陶、胡二位弟子所言,你們隱世家族似乎也遇到了困擾?”
“是啊!”許恒樂微微皺眉,很是苦惱。
她也的確很苦惱,就知道會被問到這一茬,可她那知道隱世家族有什么困擾,但當著一位元嬰真君的面,她必須將將前面說的謊,圓過來。
“小友能否說說?”左護法依然和藹的問道。
“當然,這其實也沒有什么說不得。”許恒樂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隱世不出,固然避免了很多危險,但同樣的也造成了許多隱患,比如說,家族弟子歷練不足,造成了道心不穩,戰力不強,而且隱世不出,修煉資源也比較單一……”
超大宗門的弟子,見多識廣,真要撒起謊來,那也是頭頭是道,左護法聽的是一愣一愣的。
別看他是元嬰真君,受困于血月,他的歷練經歷還真不如筑基期的許恒樂,心里對隱世家族佩服的那叫個五體投地,于是誠懇的請教道:“以小友之見,我們當如何化解這些困擾?”
“前輩,這個問題,晚輩說不好。”許恒樂一臉困惑的說道,其實她心里門清,得趕快煉制隔絕血月輻射的法寶出來,但無源界長,傳承斷絕,她一劍修,也不懂怎么煉制法寶,所以這話打死都不能說,免得地下世界追著問她要煉器傳承,那就麻煩大了。
“你們隱世家族也沒辦法啊!”左護法的臉上,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失望之色。
“是的,所以家族才會讓我們兄妹出來歷練,尋找解決之法,不過,家族的隔世陣法,需十年才能開啟一次,所以我們兄妹暫時還回不去,還望前輩能收留我們兄妹二人一段時間,若要擔起殺退妖獸的責任,我們兄妹也自不會推辭。”
“這個好說,本座希望小友若能回歸家族,能否告知令家主,既然世道如此艱難,何不聯手御敵!”左護法帶著點希冀看向許恒樂。
“自然。”許恒樂臉不紅心不跳的打著包票,反正她是個傳話的,至于能不能傳達到,那就看機緣,若能幫上地下世界一把,她還是愿意幫的。
許恒樂的回答,令左護法滿意,地下世界的心愿,便是能夠變得的繁榮昌盛,他起身為這次長談劃下了滿意的休止符:“地下世界期待與小友家族的合作,不過現在,小友請隨我來,本座為你登記,發放地下世界的身份玉牌。”
“多謝前輩!”
這是打算為她親自登記的節奏,這殊榮可不小,許恒樂道謝的同時,忙起身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