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真君,可立山頭收徒,別說一劍峰師徒出了名的護短,僅憑元嬰真君靈獸這幾個字,一劍峰眾弟子就不敢真對它們兩只下死手,所以這兩只在一劍峰上,簡直是無法無天,只差沒鬧出人命來。
但一劍峰眾弟子的忍讓,也有個限度,到了第五天,終于有一名筑基弟子,抱著自家的靈獸,跪到了一劍殿外。
“出什么事了。”
別看幾人都在緊閉著的修煉室內,有人跪到一劍殿外,還是引起了幾人的察覺,于是厲塵便傳聲問道。
很快便有一劍殿的執事弟子,走到修煉此外,稟報道:“啟稟真尊,是小師祖的靈獸……”
稟報的弟子,知道里面都是護短的主,沒敢把禍害兩個字直接說出口。
許恒樂卻是直拍腦袋,“我怎么把它給忘了。”
說罷,起身出了厲塵的修煉室。
厲塵見了,帶著眾人也跟了出去。
一劍殿外,跪著的筑基弟子懷里抱著只五階只烈火鳥。
五階烈火鳥的尾巴上光禿禿的,代表著它修為的五根火羽,全被拔去,此時的它,正蜷縮在它主人懷發抖,修為也呈現下跌之勢。
那名筑基弟子見到許恒樂出來,忙磕頭道:“求師祖給弟子一個公道!”
一劍峰弟子雖是劍修,但機緣巧合下,也會契約一兩只靈獸,作為自己斗法時的幫手,也可以看作是自己的財富。
許恒樂不知道此名筑基弟子將烈火鳥當作了那一種,但她自個兒愛惜靈獸,誰若敢這樣傷了藍寶,她定會拼命,所以以己度人,她也見不得他人靈獸受傷。
她急步上前,喂那只烈火鳥幾枚上品療傷丹藥的同時,已動用識海契約,發出了帶著她滔天怒火的命令:“藍寶,睿斂,給我滾回來。”
此時的藍寶,正躲在睿斂劃出的裂隙內,看著睿斂在給它展示,剛剛收獲的五根羽毛。
“看看這五根羽毛,明亮的如同燃燒著的火焰,一定值不少靈石。
“寶,你不是說主人愛靈石嗎,這回我們隨便一逛,便幫主人賺到了好多靈石了!你說主人會不會夸我們。”說到最后,睿斂還不忘得意的哈哈大笑兩聲。
“睿,你把它烈火鳥的尾羽都拔了,你說那只它會不會死啊?”藍寶眨著藍色大眼睛,不無擔憂的說道。
“不會,你放……”
放心兩個字,它還沒來得及說完,腦袋里便傳來了一陣劇痛,身不由己的便和藍寶一起,骨碌碌的滾出裂隙,然后再骨碌碌的快速向峰頂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