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貪心,覬覦我們裂隙獸的穿梭時空的能力,以及寄存入裂隙中的寶物。”睿斂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么他們圍剿你們全族時,所用理由又是什么?”厲塵沒有反駁睿斂的觀點,而是順著睿斂的意思,繼續提問。
“好像是整頓仙界風氣,肅清仙界兇殘。”睿斂回憶道,語氣里滿滿都是恨意,“可我們做什么了!他們陰謀算計,殺人奪寶,無惡不作,為什么仙界不清理了他們。”
厲塵眉梢微挑,“他們?他們是誰?知道嗎?”
“誰知道他們是誰,反正仙界的那幫老家伙,沒一個是好東西,如果有朝一日,我若能重返仙界定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睿斂激動的揮舞著小爪子,在蒲團上不停的蹦跶。
藍寶瞪著藍色大眼睛看著它,懵懂的它雖不知它在師祖面前,為何會如此的激動,但它的內心深處,卻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涌動。
以它那點智商,它想不明白心底的情緒,應該屬于那種情緒,它只覺得心里悶悶的不好受。
厲塵沒有第一時間阻止激動的情緒,等著他自個兒蹦跶的沒意思了,激動的情緒平復下去后,才開口說道:“所以說,時至今日,你依然沒明白你族為何會被冠以兇獸之名,也沒明白你主人懲罰你所為何事?”
“我沒錯,我是在幫她賺錢,她沒理由罰我,她自罰是她蠢,自找的。”睿斂再度激動起來。
厲塵不理它,繼續說道:“觀你之行為,雖搶奪靈石,卻沒隨意開殺戒,乃為小惡,又看在你乃恒樂的靈獸份上,我給你次機會,入三幻鏡參悟不以小惡而為之的真諦吧。”
厲塵說罷,掌中已多了面,模樣極其普通的鏡子。
“憑什么?”睿斂再度跳了起來。
厲塵掌中的三幻鏡,模樣雖然看上去十分的普通,但此鏡一出,睿斂內心無端的便升起了恐懼,它不要進入到這面鏡子內。
“就憑你主人是我徒弟,就憑我是你的師祖?”厲塵唇邊的微笑依然還在,聲音也依然溫和,但卻不容辯駁,在睿斂轉身想逃之前,三幻鏡閃過一道光芒,將它收了進去。
“藍寶。”厲塵這才把目光投向藍寶,“你心思單純,按理說無需入三幻鏡歷練心境,但就在剛剛,你的情緒,與睿斂的情緒,居然發生了共鳴,所以你也隨睿斂一起入三幻鏡可好?”
對于藍寶,厲塵把語氣放的更為柔和。
這是只單純的小獸,按理說不應該將它與擁有兇獸之名的裂隙獸,養在一起,但偏偏它們情緒產生共鳴時,他有這樣一個直覺,將它們兩只養在一起,對它們誰都有好處。
修至化神,對于天道的參悟越來越多,所以既然有了直覺,那便隨直覺安置它們兩只。
“嗯嗯!”
藍寶的腦袋,可分不清是好是壞,它只知道,主人不會害自己,主人的師尊也不會害自己,于是它將腦袋,連帶著身體,點成了不倒翁。
厲塵也知道,藍寶對于自家徒弟的意義非同小可,也不敢像收睿斂一般,直接將藍寶收入三幻鏡中,而是分了縷神識,烙印在藍寶身上,才放心的將它收入三幻鏡中。
逆風崖上,不避逆風,滿身血污,盤膝而坐的許恒樂,也在這時下意識的哆嗦了下。
師尊說:代她教育睿斂沒想到,沒想到連藍寶也教育上了,但她也知,師尊這么做,一定有其深意,因而也只能深深嘆氣,希望睿斂能早點勘破善惡,早日帶著藍寶沖出三幻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