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痕帶著尤屈上前,笑道:“還是宇衣王的事,宇衣王之前不說要謀算蘇供奉,但得知蘇供奉威壓千山城后,贊蘇供奉未來成就不可限量,特讓尤屈過來道個歉,若蘇供奉愿意,愿意以大代價讓蘇供奉過去做王領的供奉。”
嗯?
蘇然感覺哪里有點不對。
道歉?
一個王向他一個小供奉道歉?
“蘇供奉,先前真是對不住了,蘇供奉大才,前途不可限量,宇衣王也不想平添了一個正在急速成長的敵人,特讓我送禮作歉。”
“這是一只四轉合蠱,名為九花蟲蠱,用之,可讓人短時間內恢復一成半的域力。”
尤屈將‘九花蟲蠱’,拱手托上。
蘇然輕輕搖頭。
他感知到有問題,但,隨意吧,他倒想看北宮痕和尤屈會弄出一個什么花樣出來。
蘇然隨手將‘九花蟲蠱’接住。
只是。
‘九花蟲蠱’一入手,便化為一股柔和的力量,侵入蘇然身體,蘇然連忙調動域力壓制,可域力根本調動不住,整個身體也完全軟了,直接向后倒去。
“蘇然!”
月奴兒大喊一聲,一舉將蘇然托著,可發覺蘇然全身猶如軟泥,托之不起。
“蘇供奉,你怎么了!”北宮痕也大喊,并對尤屈大罵:“尤屈,你干了什么?”
尤屈輕笑一聲:“我的小侯爺,不用裝了,軟仙蟲已將蘇然制住了,他是個廢物了。”
北宮痕一怔,旋即大笑:“哈哈哈,好!”
“啊!”
月奴兒怒吼一聲,舉劍一揮,托著蘇然欲試要逃。
可月奴兒只是二轉譎陽,如何是四轉蠱仙的對手。
尤屈一直點出,一縷高等域力侵入月奴兒體內,月奴兒便從空中落了下來,大吐鮮血,體內生機在大量流失,要不是她有命懸一線護體,一下便會被秒了。
“咦?沒死?”尤屈對于一指沒能滅殺月奴兒有些好奇。
不過沒死也好,這個譎陽奴長得不錯,死了倒怪可惜。
“為什么?”蘇然有氣無力喊出三個字。
“嘖嘖。”
北宮痕搖著頭,冷冷道:“怪就怪在你太自私了,你不把北宮領當家,我自然不把你當自己人,你自恃實力強,完全不把我放在眼中,連宇殺槍你都敢要,你還有什么不敢要的!
你因自己的私利對千山領出手,亂要宣戰令,你打了千山領,那要對其他侯領出手時,我是不是也要給你宣戰令?
而且。
在千山城收獲很多,打得是我北宮領的旗號,卻半點收獲不給北宮領分潤,你就是一個白眼狼。
告訴你,如今控制你的是軟仙蟲蠱,這可是我北宮侯府的壓箱底牌。
我以你和玉肌水蠱作價,交由宇衣王,換得了兩份蠱之精。
現在,我也有高等域力了!
哈哈!”
北宮痕調出自己的高等域力,又突變得猙獰:“你一個小供奉都有高等域力,憑什么我堂堂北宮侯卻沒有,憑什么!”
“憑什么!”
北宮痕對著天空宣泄。
噔噔。
有腳步聲突然從蘇然房間傳來。
“好邏輯。”
“真是好邏輯。”
只見。
又一個蘇然,緩緩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