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明輕嘆道:“這么說還是沒想通。”
“您千萬別誤會,她想通了,真想通了。這么說吧,她之前幫我忙,那是心中充滿仇恨,滿腦子只想著復仇。現在決定留下來,是為了回報組織,回報祖國,是想實現人生價值。”
“韓昕同志,聽清楚了,我稱呼你為同志,請你對你自己所說的話負責!”
“報告程支,我說得是真的,我會為自己的話負責。”
“好吧,你等會兒,我再幫你打個電話問問。”
“謝謝程支。”
柏馨蕊再傻也聽出老班長這是在幫自己找組織,激動的熱血沸騰,可想到重回組織懷抱不是一件容易事,又開始患得患失。
韓昕放下手機,笑看著她得意地說:“放心,問題應該不大。因為剛才接電話的這位領導,背景強硬,他的關系說出來能嚇死人!”
柏馨蕊滿是期待地問:“什么關系?”
“不能說,反正是能上達天聽的那種。”
……
與此同時,程文明正舉著手機一反常態地低聲下氣,肯求遠在首都的老領導、老同事幫幫忙。
“當過兵,上過大學,入了黨,經歷過那么多坎坷都熬過來了,而且開過槍、殺過人、見過血,甚至參與過好幾次行動,并且表現不錯,這樣的好苗子打著燈籠也找不著!”
“你聽我說完嘛,我一年才給你打幾次電話?我知道正規化建設很重要,人事管理有要求,但特殊情況應該特殊對待。說了你別生氣,你們搞出那么多條條框框,感覺很正規,隊伍管理的也很好,可事實上把下面搞得苦不堪言,現在很多民警都不敢干事了……”
程文明說著說著,又忍不住吐槽起來。
電話那頭的老領導,一如既往地保持耐心,直到他吐槽完才笑道:“老程,我什么時候說不幫忙了,我只是說這件事不符合相關規定。”
“不符合不就是不行嘛!”
“規章制度既然制定出來了,就要貫徹落實,我不能帶頭違反。不過就像你說的,那個丫頭死過了一次,確實是個好苗子。”
程文明急切地問:“這么說有辦法?”
電話那頭的老領導權衡了一番,意味深長地說:“我這邊肯定不行,但我可以幫你問問一個朋友,他們應該需要這樣的人,而且這個孩子的背景,尤其經歷比較符合他們的用人條件。”
“別跟我賣關子,到底什么哪個單位的朋友。”
“平時很低調,也穿警服,但跟我們不一個系統。”
能穿警服的只要公安系統的民警、檢察院和法院的司法警察、監獄系統的獄警和國安……
程文明猛然反應過來:“明白了,不該打聽的我不打聽,只要能把那個孩子找到個婆家就行。”
“我只能幫著問問,就算人家對那個孩子感興趣,接下來肯定要政審,要進行心理、隨機應變方面的測試。至于業務能力,工作性質不一樣,你手下的那個小坑貨,能教她的并不多。”
“知道了,我讓他把心理和應變能力作為接下來‘培訓’的重點。”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如果剛才說的這邊不行,你可以去做做你們局領導甚至你們廳領導的工作。因為接下來要嚴厲打擊電信網絡詐騙,禁毒局那邊好像也要組織各省禁毒部門去南云進行實戰競賽,實戰練兵。提前布條線,將來也不至于輸的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