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軍真懷念在禁毒中隊的那幾天,雖然一樣累,但至少有成就感,拿起手機翻看了下老單位的小群:“回來了,昨天下午回來的。”
“你怎么知道的?”范子瑜立馬來了精神。
“城南派出所做飯的姜阿姨前天夜里中風,幸虧發現及時,她家離人民醫院又近,總算搶救過來了。他老丈人擔心城南派出所沒人做飯,就讓他丈母娘來幫著做。他丈母娘說他和姜悅一接到姜阿姨中風的消息,就從東海趕回來的,這會兒應該在醫院。”
“他家有人生病,看來這個時候收拾他不合適……”
“范哥,聽我一句勸,這事就算了吧,你們搞不過他的。”
“我們祝他抱得美人歸,狠宰他一頓還不行?”
“這個可以有,不過他現在肯定顧不上。”
“他又不是醫生,去醫院也只能探望探望,怎么就顧不上。”
范子瑜想想又恨恨地道:“他不講武德,說好的公平競爭,卻瞞著我們偷偷追,太過分了。”
周科洪點點頭:“這也是楊教的意思,先把他騙過來,然后讓他出血,讓他請客!”
“要騙你們打電話騙,我騙過他一次,他不會相信我的。”
“你什么時候騙過他?”
“陳國強被紀委監委留置調查的時候,楊教讓我騙他去吃飯的,結果搬石頭砸自個兒腳,飯被他吃了,我和楊教都被他坑了。”
范子瑜笑問道:“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那一次?”
李亦軍苦笑著點點頭:“嗯。”
“老周,你跟他關系好,你給他打電話,就說好久沒見,問他有沒有時間,能不能出來聚聚。”
“他家有事,現在打電話不合適,過幾天再說吧。”
“你怕他?”
“我不是怕,我比你更想收拾他,你是不知道我那天在文化藝術中心門口有多尷尬……”
“好吧,等過兩天再宰他!”
……
與此同時,城南派出所的李所,正在人民醫院探望執掌所里食堂十幾年的姜桂英。
人是搶救過來了,可直到現在都神志不清,連誰是誰都不認識。
李所不想影響她休息,只能放下慰問品走出病房,問姜媽愿不愿接替姜大姐去所里做飯,畢竟姜家政治可靠,比找外人放心。
姜媽回頭看了一眼從東海匆匆趕回來的女兒女婿,一臉歉意地說:“李所長,讓我幫幾天忙可以,長期肯定不行。”
“為什么,你放心,工資好說。”
“不是工不工資的事,是沒時間。昕昕要上班,小悅要上班,小悅她爸也要上班,家里就我一個人,我如果也天天去上班,誰給給昕昕和小悅做飯?”
姜媽撓撓頭,接著道:“昕昕他媽經常去江城,她一走我就要幫著接送昕昕的妹妹,要幫著做飯。孩子今年上高三,明年就高考,正是最緊張的時候,你說我走得快嗎?”
李所將信將疑:“這么忙啊!”
“是真忙,現在不是在創文嘛,洋港社區天天給我打電話,不是清理這兒,就打掃那兒,我現在都沒時間去。”
生怕派出所領導不相信,姜媽又強調道:“如果光為賺錢,我和我家老姜早去江城了。我親家在江城有好幾個工地,手下有幾百個工人,他跟我們說了好幾次,讓我去做飯,讓我家老姜去工地幫著照看,可孩子們都在這兒,我們走得快嗎?”
這是赤果果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