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任大,孫寶平在里面,夏局和吳大他們剛進去。剛才那兩個吸毒人員,就算不是孫國平的同伙,對孫寶平行兇殺人也應該知道,所以肖支讓我把他們移交給刑警大隊。”
“上車,帶我們進去看看。”
“任大,車恐怕進不去,這個是老小區,里面沒幾個車位。”
“好吧,我停下車,一起走過去。”
任忠年都忘了給老部下介紹支隊領導,停好車先去看了看曹國祥和朱愛玲。
徐浩然生怕老領導問明明有線索為什么不給他打電話,小心翼翼地解釋:“他們兩個吸食過冰毒,迷迷糊糊,神志不清,剛才是怎么被拖出警車,銬子是怎么換的,又是怎么被押上刑警隊車的,他們完全不知道。
估計醒來之后都想不起來傍晚發生的一切,因為冰毒對大腦的傷害太大了,據說那種感覺有點像影視劇演的‘斷片兒’。”
這用得著你小子解釋……
老子緝毒時,你小子還穿開襠褲呢!
任忠年暗罵了一句,面無表情地往里走。
唐支對肖云波的新手下卻比較感興趣,邊走邊問道:“你們是怎么查到這兒,怎么抓到孫寶平的?”
“報告領導,我們是根據下午落網的通緝犯蔡家勝舉報的線索,找到剛才那兩個吸毒人員,再通過剛才那兩個吸毒人員掌握孫寶平下落的。”
徐浩然偷看了老領導一樣,又帶著幾分尷尬地補充道:“這兩個吸毒人員神志不清,他們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話說到一半就睡著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其實我們心里沒底,所以……所以先過來看看的。”
唐支笑了笑,沒有再問。
任忠年心想這小子是徹底叛變了,完全是在找借口。
一下子來了十幾輛警車,老舊小區的內部道路并不寬,加上業主的車,里面被堵得水泄不通。
陶金華等人想走也走不了,正竭盡全力疏導交通。
靠近抓捕現場那棟樓的三個小路口,已經拉上了警戒帶,派出所民警和輔警正在勸小區群眾別再圍觀。
市局刑技中心和分局刑警大隊的技術民警,正在車庫里勘察取證,孫寶平已經被押上了一輛防爆車,崇港分局的夏副局長和吳大正在車里審訊。
韓昕像沒事人似的,坐在花壇上玩手機。位置選擇的很好,兩邊都是警車,坐在里面誰也看不見。
崇港分局的胡政委已經到了,正站在一輛七座警車前跟肖支、惲政委說話。
唐支和任忠年迎上去打了個招呼,胡政委就又笑道:“肖支,惲政委,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你們忙了一下午肯定沒吃飯。走,我們先一起去吃過飯。”
“是啊肖支,唐支到現在也沒吃,正好借這個機會聚聚。”任忠年附和道。
“一家人不說兩句話,有什么好感謝的?至于吃飯,以后有的是機會,用不著趕在今晚。”
“肖支,你不給我們面子,也要給唐支面子……”
肖云波拍拍任忠年的胳膊,轉身笑看著全濱江公安系統最年輕的副處級干部問:“唐支,你是想吃飯還是想回家,想吃飯我和老惲就陪你去,想回家我們就一起撤。”
“回家吧,折騰了一天都挺累的,不如早點回去休息。”
“胡政委,忠年,聽見沒有,唐支也不想吃。”
“可這個案子怎么辦?”
這是正事,肖云波不想也沒那個精力跟他繞圈子,回頭看了看搭檔和兩個折騰了一天的部下,轉身笑道:“嫌疑人我全移交給你們,但考慮到他們三個都涉毒,桂支和我們支隊的小侯會參與審訊,審出毒品來源的線索,桂支會代表我們支隊與你們分局聯合偵辦。”
唐支沒想到肖云波如此大氣,再想到肖云波手下沒幾個人,真正能參與辦案的包括副支隊長在內就四個民警,又覺得這么安排可能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