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小悅也不能?”
“她也不能。”
舞蹈培訓學校開在小區東門,搞好了不但能賺錢,而且很有面子。
姜媽越想越激動,冷不丁來了句:“昕昕,你和小悅不能投,我可以。錢貸出來交給我,我來投。”
上千萬的生意,就這么在兩個拆遷戶家庭的女主人你一言我一語中敲定了,一個家族企業就這么即將成為現實。
許紅軍覺得像是在做夢,楞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趕緊打斷女兒和兩位女土豪展望未來,提出親兄弟也要明算賬,建議先確定占股比例。
換作別人合伙做生意,肯定生怕自己吃虧。
她們倒好,相互謙讓。
葛素蘭意識到這么下去不行,一錘定音地說:“他舅,琳琳,都別爭了,琳琳百分之四十,我和親家各百分之三十。畢竟這個舞蹈學校,也只有琳琳才辦的起來。”
“可我們出錢最少……”
“琳琳是舞蹈協會主席、是陵海歌舞團副團長,是政協委員,還獲過那么多獎,這些都是無形資產!”
許琳琳樂得心花怒放,正不知道該怎么感謝,姜媽的手機傳來微信提示音,剛下班的姜悅也挎著包找過來了。
韓昕剛跟她簡單說了下在小媽強烈建議下,以她媽的名義投資入股的事,姜媽就大驚失色地說:“昕昕,小悅,王瘸子家出事了!”
“媽,他家能出什么事?”
“他孫子被海關的人抓走了,剛抓的,來了好多警察!”
“他好幾個孫子,到底是哪個?”姜悅低聲問。
“杰小,比昕昕小一歲,晚一屆。”
“王延杰?”
“嗯,應該就是他,我只知道那小子的小名。”
姜媽越想越惋惜,越想越奇怪,喃喃地說:“杰小那孩子挺懂事的,在海輪上做海員,怎么會被海關抓……”
姜悅也覺得王延杰不太可能違法犯罪,挽著她胳膊說:“可能只是找他了解下情況。”
“不是了解情況,是真抓。”
姜媽捧著手機,點開鄰居們發到群里的視頻。
不看不知道,看著視頻里那位有些眼熟的“白襯衫”,姜悅頓時愣住了。
韓昕不動聲色拉拉她胳膊:“小悅,我們大隊晚上有個聚會,等會兒一起去。”
姜悅緩過神,心想什么大隊聚會,一定是你的老部隊領導來了,要給人家接風。
再想到他老部隊領導下午做的事情,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只能苦笑著點點頭。
姜媽不明所以,只知道女兒女婿晚上有安排,趕緊道:“他舅,素蘭,琳琳,昕昕和小悅有事,讓他們忙他們的去。我們忙我們的,走,去家里說。”
錢現在不是問題,接下來要跟房主討價還價。
考慮到能省一萬是一萬,許紅軍也不矯情,一口答應道:“行。”
葛素蘭也笑道:“那還等什么,趕緊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