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升你應該打電話恭喜他,給我打什么電話?”
“我以為你不知道,專門打電話告訴你的,別好心當做驢肝肺。”
黎杜旺豈能不知道他沒安好心,不耐煩地說:“我正忙著呢,沒什么事掛了。”
“等等,我有事!”
楊千里一邊跟黃大揮手再見,一邊笑道:“張宇航高升了,但禁毒大隊聯合我們兩家找的那個隱性人員還沒找到呢。你不是說局領導下了死命令嘛,眼看快一個星期了,你說這事怎么辦。”
“排查外來人員,收集尿液檢測,以檢查消防為由進入辦公區、廠區和生活區地毯式搜查。除了沒組織全員接收毛發檢測,該做的能做的我們全做了,找不到能有什么辦法。”
“聽說現在是劉海鵬主持工作,他是怎么說的?”
“他一樣沒辦法,只能先收兵,你們大隊的小李,我讓他回去了。”
楊千里不想就這么放過黎杜旺,沉吟道:“這就收兵,找不到人沒法兒跟局領導交代!”
黎杜旺對楊彪悍從來就沒過好感,被楊彪悍當作嫌疑人詢問過之后,更是恨的牙癢癢。
見他不依不饒,氣呼呼地問:“彪悍兄,你是不是見張宇航高升了心里不痛快,想在我這兒找點心理平衡?不是我說你,做人要厚道。你要是有張宇航三分厚道,你也早高升了。”
“說什么呢,想哪兒去,還彪悍兄。”
“說的就是你,不服氣?”
“我在跟你說工作。”
“行,你說吧。”
楊千里拉開防盜門,一邊上樓,一邊語重心長:“老黎,張宇航高升了,劉海鵬現在雖然是具體負責人,但在局領導眼里他們大隊就三個民警,我們兩家加起來多少人,如果因為找不到隱性吸毒人員不高興,板子只會打到我們兩家身上。”
楊彪悍雖然不懷好意,但這句話倒是有幾分道理。
黎杜旺悻悻地問:“那你說怎么找?”
楊千里心想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憋著笑說:“我認識解鈴還須系鈴人,誰把情報轉給禁毒大隊的,我們就找誰。”
“韓坑!”
“他的鼻子比警犬都靈,查找吸毒人員這種事只有找他。我知道你開不了口,這事交給我,不管怎么說他在我手下也干過幾天,這個面子他必須給。”
“楊彪悍,你是故意惡心我!”
“我怎么就惡心你了,我是在跟你談工作……”
話沒說完,對方已經掛了。
聽著手機里嘟嘟嘟的忙音,楊千里心里舒服多了。
……
與此同時,韓昕正坐在禁毒支隊的辦公室里,研究過去幾天各區縣的戰果。
徐浩然和他們老單位的同事,不但成功抓獲直播吸毒的“濱江包哥”,并且順藤摸瓜抓獲四個小毒販。
這個團伙的毒品來自東廣,徐浩然昨晚和崇港分局刑警大隊的人坐飛機過去的,能不能順利抓獲上家,就看今明兩天。
長州分局根據群眾舉報的線索,查獲一個濫用藥物的大學生,分局刑警大隊禁毒中隊已順藤摸瓜查處了違規銷售管制藥品的藥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