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你是不是……
“我沒事,掛了。”
吳守義掛斷電話,關掉手機,拔掉卡,看著窗外老淚縱橫。
……
與此同時,呂向陽和剛辦完案回來的教導員,火急火燎趕到了姚小軍昨晚路過的檢查站。
與其說這是一個檢查站,不如說是當地公安局設的治安卡口。
在此執勤的既不是邊境管理支隊的民警,也不是禁毒民警,而是交警和治安民警,但過去這些年查獲的毒品卻不少。
二人隨縣局的刑警大隊長走進會議室,等候已久的一個高個子民警連忙站起身。
“李教,呂隊,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徐永興同志。”
居然讓嫌疑人從眼皮底下跑了,徐永興追悔莫及,苦著臉道:“報告各位領導,我大意了,我檢討!”
“小徐,這不怪你,你們董大跟我們說了,你是休完婚假上崗的,上崗之前沒看到協查通告,而且嫌疑人很狡猾,明知道我們掌握他的很可能患有癌癥的事實,卻偏偏裝作患有白血病,甚至不知道從哪兒搞到一套真病例。”
“您知道?”
“我們是一路追過來的。”
“前面兩個檢查站也是這么被他們蒙混過關了。”
徐永興忍不住問:“您二位怎么知道他就是嫌疑人的。”
李教一邊招呼他坐,一邊笑道:“我們是通過你們上傳的過境人員圖片,通過人臉識別比對出來的。”
姓姚的嫌疑人協助吳守義蒙混過關的三個檢查站,全是距離邊境很遠,距周邊省市比較近的。
并且主要是查緝毒品,查人查的沒邊境檢查站和距邊境不遠的二線、三線檢查站嚴很正常,畢竟要考慮到高速公路的通行效率。
呂向陽既沒埋怨對方沒逮著嫌疑人,也沒時間跟人家閑聊,一坐下就調看起徐永興檢查房車時的執法視頻和檢查站的監控視頻。
“李教,還是這三輛房車!”
“竟然能想出這一招,不過他既然露頭了就跑不掉。”
“剃光頭了,還戴著口罩,裝白血病裝的挺像。”
“李教,呂隊,既然已經掌握了車號和這兩個嫌疑人的身份,想鎖定他們的下落應該不難。”董大摸著下巴道。
“他們已經進入南湖,已經下了高速,我們隊長下午就帶人過去了。”
李教看了一眼視頻里的吳守義,又抬頭道:“小徐,你當時沒認出他不是什么壞事,因為這個老混蛋很危險,手里不但有槍,還有一顆手雷,如果他發現身份暴露了,很可能狗急跳墻!”
徐永興嚇了一跳,正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呂向陽的手機突然響了。
“李教,隊長的。”
“趕緊接。”
“是。”
呂向陽拿起手機,走出會議室,剛接通就聽見隊長在電話那頭急切地說:“向陽,吳守義和姚小軍到底去哪兒,這邊正在調監控,正在追查。馮蘭梅已經找到了,不過已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