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明不愿意住在陵海,非要回家。
崔支見審不出什么,干脆連夜和他一起回市區。
作為市局的民警,韓昕當然要送送兩位領導,順便借這個機會打聽了下審訊和追查同案犯姚小軍的情況。
沒想到分局領導明知道涉嫌故意殺人、包庇,甚至很可能涉嫌販毒的姚小軍,并沒有跟吳守義一起來陵海,依然等到凌晨兩點才讓各單位收隊。
可能在分局領導看來,這未嘗不是一次演練的機會,相當于部隊夜里搞緊急集合。
至于第二天一早要正常上班的人能不能扛得住,領導是不會考慮的。
不過出動那么多人查到凌晨兩點,也不是沒有收獲。
據說治安大隊和城南派出所抓了十幾個賭博的,交警大隊查獲一起酒駕和一輛套牌車,城北派出所抓獲兩個夜里劃著小船電魚的……
刑警大隊一樣有收獲,韓昕剛迷迷糊糊睜開眼,楊彪悍就打來電話。
“楊教,昨天熬那么晚,你怎么不多睡會兒,是不是有什么事?”
“今天我值班,等會兒還要去分局開會,不能再睡。”
楊千里坐在食堂里,看著正掩嘴偷笑的許文靜等人,舉著手機眉飛色舞:“沒什么大事,就是城區中隊夜里巡查時把你的學弟帶回來了。我剛知道,就想起了你,打電話跟你說一聲。”
韓昕糊涂了:“我的學弟?”
“陵海職中的學生,不就是你的學弟嘛。”
“如果這么說的話,那我的學弟多了!”
“城區中隊帶回來的這個學弟,跟別人不一樣,跟你有點像。”
“跟我有點像,楊教,你到底想說什么?”
韓昕被搞得一頭霧水。
楊千里哈哈笑道:“那小子有幾分你的風范,在網上談了個小女朋友,讓人家離家出走,千里迢迢跑到我們陵海。還帶人家去新華書店后面的小旅館開房,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
這個楊彪悍,真特么不是東西!
韓昕暗罵了一句,恨恨地說:“這跟我又有什么關系,楊教,你是不是自己睡不成,也不讓別人睡?”
“我是有感而發,覺得你們母校出人才。”
“你居然敢瞧不起我們學校,小心我去告訴我們母校的校長!”
“我會怕他,他只是職中校長,又不是我們局長。”
“誰說不是的,如果沒記錯,現在的職中校長是教文體局副局長兼任的,你一個學生家長敢瞧不起教文體局副局長,小心你兒子被班主任安排到最后一排!”
韓昕爬起身,又笑道:“如果學弟出點什么事就笑話人家學長甚至人家的母校,那陳國平還是你的學弟呢,我笑話過你嗎,笑話過省警校嗎?”
楊千里沒想到他會提陳國平,干脆換了個話題:“剛才是開玩笑的,現在說正事,老黎這次不但立了大功,也幫你解決了后顧之憂,你不能沒點表示!”
“這是必須的,我等會兒打電話問問他哪天有時間,到時候一起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