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笑了。師娘,天地良心,這跟我真沒關系。這個案子是我們老部隊跟分局聯合偵辦的,要不是肖支堅持,根本沒我們禁毒支隊什么事。”
余文強將信將疑:“你事先真不知道,我這活兒真不是你推薦的?”
韓昕憋著笑,看著正一臉不可思議的藍豆豆說:“我對著我師傅發誓,這真不關我的事。”
“讓你師傅接電話。”
“哦,師傅,師娘找你。”
藍豆豆瞪了他一眼,接過手機問:“老公,怎么了?”
余文強苦笑道:“我被諶局拉了壯丁,脫產來做什么看押看護組長,既要協助你徒弟的戰友押著嫌疑人來醫院檢查,要二十四小時盯著,防止嫌疑人自傷自殘甚至自殺,甚至要給嫌疑人當護工。”
這不只是公務,也是私事,直接影響到一個家庭能不能正在運轉。
藍豆豆苦著臉問:“為什么找你啊,看守所又不只是你一個人!”
“領導說了,這個嫌疑人是重案犯,必須重視。”
“我知道那個嫌疑人,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我這幾天回不去,就算能回去我也不敢回去,嫌疑人要是死了,我這個副所長估計也就當到頭了。明天參加不了家長會,你看看明天下午能不能請兩個小時假,去一下。”
每次開家長會,都是爺爺奶奶去。
女兒不高興,說人家都是爸爸媽媽去。
余文強明天本來可以輪休,都已經答應女兒了,結果計劃不如變化。
想到老黎馬上要來,而且是“帶案進組”的,大隊接下來估計很忙,藍豆豆愁眉苦臉:“我估計也參加不了,我晚上回去哄哄她。”
“你看著辦吧,我要去排隊,先掛了。”
……
雙警家庭,就是這樣。
韓昕知道她心情不好,小心翼翼說:“師傅,我不忙,我明天可以幫你去開家長會。”
“一邊去!”
藍豆豆給了他個白眼,嘀咕道:“我們都忙得飛起,你這個當事人卻像個沒事的人。”
韓昕心想誰說我沒事的?
肖支知道姓吳的老混蛋落網之后,覺得老部隊和分局聯合偵辦的這起毒案,禁毒支隊不能缺席。
讓他在繼續負責陵海、興東兩地“污水驗毒”試點工作的同時,參與這起案件的偵辦。
只是由于種種原因,暫時不能見那個老混蛋。
好多事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韓昕干脆不解釋了,起身笑道:“師傅,你先忙,我下樓找方大。”
“找他做什么?”
“我戰友是帶著槍來的,現在嫌疑人已經落網了,身上總帶著槍麻煩。我去問問能不能存放進他們的槍庫,如果他們不同意,只能請老黎幫幫忙,存到城東派出所去。”
“我就不跟去了,我去反而會壞事。”
“師傅,你這鄰里關系怎么處的……”
“這事說來話長,再說我們跟食藥環大隊關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