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海的虹橋機場回到濱江,已是凌晨兩點多。
考慮到姜悅一大早就要參加培訓,自己也有好幾天沒回單位,韓昕直接讓她把車開到警官培訓中心,看著她上樓之后叫了一輛網約車直接去支隊,沒有回陵海。
禁毒民警一樣是刑警,只要是刑警隨時都可能有任務。所以車上都備用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單位都有宿舍。
只是因為辦公用房比較緊張,支隊只有一間跟快捷酒店標準間差不多的宿舍,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儲物柜,柜子里塞了床單被褥。
誰有任務要留守在單位,就把疊的跟豆腐塊似的被子移開,鋪上自己的床單被褥休息。
對別人而言,生床可能睡不著。
由于之前工作的關系,韓昕站著都能睡在,不存在那個問題,洗了下腳,躺下睡著了,一覺醒來已是早上七點半。
等洗完漱,去食堂吃完早飯,再次上樓走進綜合室,江大姐已經上班了,李亞梅正在對面辦公室打電話。
“小韓,你夜里回來的?”
“江大,您怎么知道的。”
江大姐放下省廳下發的文件,抬頭笑道:“外面的門雖然鎖著,但休息室的門開著,一看就知道有人回來了。”
韓昕連忙道:“睡過頭了,我趕緊去收拾下。”
“不著急,今天又沒人來檢查內務。”江大姐笑了笑,好奇地問:“夜里是不是執行任務了?”
“也算不上任務,夜里送一個戰友去虹橋機場的。”
肖支出去辦案了,徐浩然和侯文也出差了,韓昕正想問問政委今天來不來,李亞梅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韓隊,好久不見啊,今天怎么有空回來的?”
“李姐,不好意思,早就想著給你接風,可不是有這樣的事,就是有那樣的事,一直忙到今天,都不知道在忙什么。”
對于他這么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同事,李亞梅真充滿好奇。
現在上級對隊伍的管理是越來越嚴,可他竟長期不回單位,難得回來一次也跟作客似的,在單位呆不了多長時間。
政治學習參加的很少,各種心得體會都是侯文幫著寫的,支隊領導竟然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李亞梅又好奇地看了看他,放下一份文件:“你和徐隊、小侯來支隊比我早不了幾天,大家都是新人,哪有新人給新人接風的。”
江大姐禁不住笑道:“亞梅這話有道理,應該是我們這些老人給你們接風。”
“這也不合適,江大,你們是領導,哪有領導請部下的。”
李亞梅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怎么就不能請,難道在你們的心目中,我們就該吃你們的?”
“政委,您千萬別誤會……”
“政委早。”
“跟你們開玩笑呢。”
惲政委知道韓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從江大姐手中接過省廳和市局下發的文件,轉身道:“小韓,走,去我辦公室說。”
“行。”
韓昕跟江大姐、李亞梅笑了笑,轉身跟政委走進斜對面的辦公室,順手帶上門。
李亞梅越想越好奇,也關上了綜合室的門,坐到江大姐對面問:“江大,韓隊神神秘秘的,他整天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