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程文明禁不住笑道:“嫌工資少你可以不做這個副支隊長,又沒人用槍逼著你做。”
任忠年嘿嘿笑著:“老程,你就別開玩笑了,工資雖然少點,但這個副支隊長還是可以做的,至少走出去比大隊長好聽。”
“虛榮!”
“我沒你那么高覺悟,我是有點虛榮,老程,我想跟你說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事?”
“韓坑那小子,肖支本來就打算把他安排到我們分局的,結果我們局領導嫌他學歷不高,說什么沒有編制。沒想到繞了一大圈,他還是要在我手下干,這就是緣分啊,你說是不是?”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有個能干的部下,換作誰都會高興。
程文明能理解他此時此刻的心情,意味深長地說:“你現在是可以領導他,但想讓他服你,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你放心,我會以德服人,讓他心服口服!”
任忠年是真高興,昨晚就想好了讓韓坑去幾個區縣掃掃,回頭讓那幾個塑料兄弟嘗嘗被坑的滋味兒。
程文明很清楚韓坑不是刺兒頭,甚至都不在乎能不能升職加薪,根本不用擔心韓坑會不尊重領導。
相比韓坑,他更關心“任大傻”這個副支隊長是怎么做上了,不動聲色說:“忠年,你的保密工作做得可以啊,這次調動事先一點風聲都沒有,要不是王燕剛才給我打電話,我都不知道。”
“什么保密工作做得好,這是臨時決定的,昨晚才找我談的話。”
“首都那位知不知道?”
“我還沒顧上給他打電話,老程,你到底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很突然。”
從良莊出來的人,必須考慮到方方面面的影響。
任忠年意識到這次調任副支隊長,可能不只是“工作需要”那么簡單,在程文明的提醒下,連忙關上辦公室門,給遠在首都的老領導匯報。
老領導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沒說好也沒說不好,而是好奇地問:“讓你分管什么?”
“下午才開會研究工作分工,不過肖支早上說了,打算讓我兼毒品案件大隊的大隊長,毒品案件大隊加掛情報大隊牌子,主要負責指導毒品案件偵辦和禁毒情報收集研判。”
“只是指導偵辦,不是組織偵辦,也不是聯合偵辦?”
“我問過肖支,肖支說支隊人少,如果只要有毒案就參與偵辦,就會顧此失彼,影響情報工作。他說我們的情報工作剛有點起色,應該在情報上多下點功夫。”
“知道了,好好干。”
老領導很忙,沒說別的,直接掛斷了。
任忠年越想越奇怪,想給程文明打電話,又擔心程文明東拉西扯,干脆撥通了王燕的電話。
王燕等他說完,不禁笑道:“知道了,好好干吧。”
“你們這么都這樣,搞得像我對工作不負責,一直沒好好干私的。”
“那你讓我說什么,恭喜你,祝你高升?”
“姐,你是我親姐,別賣關子了,跟我說說,這次調動究竟怎么回事?”
王燕猜出了個大概,舉著手機解釋道:“從你剛才說的工作分工,尤其支隊接下來的工作重心上,可以看出至少一大隊接下來要以情報為主。而情報工作雖然很重要,但想干出彩卻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