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支、孫局和師娘他們沒去漢武!”
“他們路過了,他們坐的高鐵在漢武停過,有人上了車!”
“這么說一定要隔離?”
“必須隔離,現在各街道和各鄉鎮正在排查有沒有從漢武回來的人,只要有必須第一時間上報,必須居家隔離。”
這形勢變化的也太快了,今天上午省里剛公布確診病例,下午市里和區里就如臨大敵。
韓昕想了想,又苦笑著問:“居家隔離倒沒什么,就當放個長假,可兩個嫌疑人不能帶回家,這就意味著劉大和我師娘要跟嫌疑人一起隔離,要在隔離觀察的同時負責看押?”
“所以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跟老劉和余文強開口,一樣不知道該怎么跟豆豆解釋。”
抓獲兩個涉嫌跨境販毒的毒販,繳獲十幾公斤冰毒。
黎杜旺本來挺高興的,但現在卻高興不起來了,坐下來嘆道:“而且針對這個突發情況,上級又沒個明確規定。把嫌疑人關在賓館里,不符合辦案程序,萬一將來追究起來怎么辦?”
韓昕不假思索地說:“毒販不同于其它違法犯罪的嫌疑人,肯定不能讓他們取保候審。”
“這是肯定的,關鍵看守所不收!”
黎杜旺點上支煙,補充道:“不但看守所不收,甚至連辦案中心都不能去。”
韓昕低聲問:“擔任傳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押解小組人員和嫌疑人在路上感染上病毒,再傳染給其他民警怎么辦?”
正說著,手機響了。
黎杜旺連忙拿起手機,劃開接聽:“孫局,怎么說?”
孫局暗嘆口氣,無奈地說:“下車之后,我和任支直接回家,居家隔離。海鵬和余文強他們帶嫌疑人去隔離點,先隔離觀察十五天。”
“這手續怎么辦?”
“都什么時候了,還辦什么手續,一切以防疫為重,將來真要是追究誰的責任,我扛!”
“孫局,怎么能讓您扛……”
“你先聯系隔離點,最好找輛救護車,讓醫護人員晚上去車站接我們。我得趕緊做做同志們的思想工作,還要給我家屬打個電話。”
“行,我先聯系城東街道。”
黎杜旺讓韓昕趕緊過來,不只是通報情況,也是想請他幫著做做藍豆豆的思想工作。
韓昕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給藍豆豆打電話。
“什么,要先隔離?”
“這是上級要求的,師傅,你放心,他們只是路過,而且都戴了口罩,肯定不會感染上的。”
藍豆豆急了,氣呼呼地說:“我說的不是會不會感染上,我是說你們讓他辦的什么案。先是讓他在高新區醫院做了好幾天護工,緊接著又讓他去南云蹲號子。
好不容易出來了,又讓他跟嫌疑人一起隔離觀察,一隔離就是十五天,這算什么事,這個年過不過了?”
“分局公敵”是夠倒霉的,雖然很可能會立功,但執行的任務一個比一個坑。
韓昕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勸,干脆半開玩笑地說:“師傅,其實這事不難辦。”
藍豆豆下意識問:“怎么不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