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說的是人話,后面那句簡直坑到了極點!
余文強禁不住笑罵道:“你小子連老領導都坑?”
“師娘,我這是在幫你,這是為你好。”
“行,謝謝了,趕緊聯系。”
把嫌疑人五花大綁在隔離點里,嫌疑人的戒斷癥狀又那么嚴重,確實存在很大風險。
在居家隔離的孫局一接到電話,就幫著聯系檢察院。
換作以前,檢察官就算不去羈押嫌疑人的地方看看,也會來禁毒大隊了解情況。
但現在不是以前,上次來過大隊的員額檢察官搞清楚情況,通過視頻看了下嫌疑人,聽了下余文強的匯報,竟對他們向監管支隊匯報,請市局強制戒毒所的專家遠程指導嫌疑人脫毒的舉措表示認同。
因為疫情防控指揮部的通知文件中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包括監所在內的場所,要實行封閉式管理。
沒有哪個看守所和戒毒所敢收,并且又不能放,除此之外,他們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韓昕雖然嘴上開著玩笑,但心里卻有些過意不去。
因為“分局公敵”接下來的日子真不好過,尤其接下來七天非常難熬,甚至敢斷定等隔離期滿,“分局公敵”至少能再瘦十斤!
正想著藍豆豆發現“分局公敵”,在短短兩個月內變回她剛認識時那苗條的身材,是高興呢,還是心疼,錢尚紅突然打來電話。
“錢姐,怎么了?”
“韓隊,剛來接受檢測的這個,尿檢陰性,毛發檢測陽性,怎么辦?”
韓昕顧不上感慨了,立馬站起身:“穩住他,我馬上到。”
錢尚紅回頭看了一眼臨時作為檢測點的網絡作家工作室,低聲道:“你快點過來,他說有急事,要回去。”
“我知道。”
韓昕拿起手機,趕緊下樓。
一邊驅車往洋港社區趕,一邊給城南派出所打電話。
城南派出所治安中隊長汪宗義這兩天忙得焦頭爛額,剛剛過去的幾個小時,竟因為戴不戴口罩這種事,出了四次警。
但相比轄區內回來了個吸毒人員,存在一個安全隱患,那些真算不上事,趕緊帶上兩個輔警趕往洋港社區。
兩撥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趕到樓下的,跟以前打交道時不一樣的是,雙方都戴上了口罩。
現在要減少人員流動,能不往所里帶就不往所里帶。
二人看了下錢尚紅遞上的檢測“小票”,就借用社區的會議室,詢問起兩年前在東廣染上毒品,也是東廣被查處過的張曉軍情況。
“警察同志,我真沒吸,肯定是吃錯了什么東西……”
“氯胺酮陽性,氯胺酮也可以吃錯嗎?”
汪宗義聲色俱厲,示意輔警把檢驗單放到他面前。
張曉軍沒想到一回老家就被叫來檢測,本以為只驗尿,沒想到還要驗頭發,面對檢測結果,耷拉著腦袋不敢再狡辯。
平時開起大會,民警輔警能整整坐滿一會堂,黑壓壓的一片,感覺人很多。
可遇上突如其來的疫情,民警輔警就不夠用了。
火車站、長途汽車站要安排人執勤,隔離點和各醫院要安排人執勤,高速出口和通往陵海的主要道路要安排民警二十四時檢查有沒有從北湖回來的人員。
要安排民警輔警協助衛健部門進行流調,甚至連區里唯一的一家口罩生產企業,都要安排民警過去執勤。
為了疫情防控區里采取了許多措施,很多群眾不了解,因此發生的糾紛又比較多。
比如棋牌室、麻將館不能開門,老頭老太太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