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追求者,居然追上了閨蜜……
姜悅覺得有點尷尬,趕緊換了個話題:“小雨,你們不是說過完年去學校參加新警培訓嗎,到底去不去了?”
“現在培什么訓,所有培訓活動全部延后,想想還是你們市局好。”
“我們有什么好的,培訓到一半遇上疫情,剩下的一半學時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培訓完,害得我不敢留頭發。”
不能留長頭發,確實是一件比較郁悶的事。
于小雨勸慰道:“我們還算好,至少去年就入職了,至少拿了半年工資。聽說東北有好多警校生,該考的全考了,可到現在都沒公示,不知道什么時候能上班,只能閑在家里啃老。”
“這倒是,至少我們有錢拿。”
話音剛落,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
姜悅不敢再聊了,連忙結束視頻,穿好警服打開門。
錢警長正在樓道邊接電話,一邊招呼她下樓,一邊舉著手機說:“是,我和小姜馬上過去。”
“錢叔,是不是有警情?”
“顧國貴打電話說曲比阿美跑了,蔣所讓我們趕緊去找找。”
“跑了,什么時候跑的,我下午看她還好好的。”
“好像是孩子看病花了好多醫藥費,曲阿果心情不好,吃完飯時說了她幾句,她一氣之下跑了。”
正常情況下,嫌疑人如果在取保候審期間潛逃,那就上網追逃。
但現在是疫情防控期間,而且擔保人第一時間打電話報警了,必須第一時間去抓去找。
姜悅不敢不當回事,一口氣跑下樓,鉆進警車問:“錢叔,如果找到之后她再跑呢?”
“她如果再跑,我們只能再抓,關又不能關,還能有什么辦法。”
“怎么就遇上這么個嫌疑人……”
錢警長笑道:“人是你男朋友抓的,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他,遇到這種情況怎么辦。”
姜悅豈能不知道前輩是在調侃,撓著頭苦笑道:“別提他了,一提到他我就生氣,走到哪兒坑到哪兒,居然坑到我們所里來了,竟然連我都坑!”
“不然能叫韓坑,領教了,果然名不虛傳。”
……
所里的值班輔警正在調看監控,一時半會兒給不出追捕方向。
二人只能開著警車,在婦幼醫院附近轉,留意路邊的行人。
一直轉到深夜十一點,對講機里才傳來帶班副所長的聲音。
“老錢老錢,抓到嫌疑人了,大生港防控點的兄弟幫我們抓到的,我把位置發給你,你和小姜趕緊過去把嫌疑人帶回來。”
“收到收到,我們這就過去。”
“把嫌疑人帶回來之后,好好做做顧國貴夫婦的思想工作,尤其要做好顧國貴愛人的工作……”
老錢頭大了,苦著臉舉起對講機:“陳所,顧國貴不但已經花了那么多錢,還因為涉嫌容留他人吸毒要被追究刑事責任,可以說被嫌疑人害慘了,有怨言很正常,這個工作你讓我們怎么做。”
陳所知道這個工作不好做,但還是不容置疑地說:“不好做也要做,辦法總比困難多,不管怎么說他們終究是親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肯定能做通的。”
為了給孩子看病,人家已經花了七八萬,接下來不知道要花多少,簡直是個無底洞。
并且連醫保都沒有,醫院說多少就要掏出來,一分也沒得報銷。
老錢不認為顧國貴兩口子會管到底,愁眉苦臉地問:“陳所,能不能想想辦法,幫著減免掉點醫藥費,畢竟說到底還是錢的問題。”
“嫌疑人又不是我們濱江的,孩子甚至連出生證明都沒有,你讓我去哪兒想辦法?”
“可腿長在嫌疑人身上,帶回來之后她再跑怎么辦?”
“到時候再說,你們先把人帶回來,先做做他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