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長這邊的行動很順利,不但人贓俱獲,繳獲即將發出的冰毒二十克,在鮑愛月租住的房子里搜出三百二十多克,而且整個行動沒搞出多大動靜,小區居民一無所知,只有幾個保安知道。
唐支剛把兩個嫌疑人帶到興長公安局辦案中心,正準備審訊,突然接到楊局電話,讓暫停一切偵查活動,并且要求他十點四十五分,參加第二次電視電話會議。
越州市局禁毒支隊的劉政委也接到了通知,興長公安局的同志則忙著調試設備,準備會場。
涉案的人員越來越多,涉及的地域越來越廣,案子偵辦到這一步,怎么能說暫停就暫停……
唐支百思不得其解,鉆進越野車,好奇地問:“劉政委,你們市局通知你時是怎么說的?”
劉政委扶著副駕駛座椅靠背,一臉尷尬:“局領導沒通知我,只通知到萬支。”
“那萬支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問過他,他也不知道。”
“現在九點多了,還要等一個小時。”
“別想,先去會場,我們等會兒沒什么,不能讓省廳領導等。”
……
與此同時,張夢程和李振東也跟越州市局的幾位同行,匆匆趕到了城東分局的多功能會議室。
工作人員正在緊張的忙碌,從不斷切換的即時畫面和他們的手機通話上看,即將參加第二次電視電話會議的不但有兩個省廳禁毒總隊的領導,還有退居二線的“程瘋子”!
“張大,中間左邊的背景好像是我們市局的,右邊的看著有點像警官培訓中心小會議室。”
“早看出來了。”
“程支也要參加電視電話會?”
“估計楊局突然有事參加不了,請他代會。”
“有沒有可能與韓坑有關,程支也參與過偵辦,韓坑那會兒就是歸程支領導的。”
“跟韓坑能有什么關系……”
城東分局禁毒大隊的余副大隊長好奇地問:“張大,韓坑是誰?”
張夢程困的不行,很想抽根煙提提神,可在這么嚴肅的場合,肯定不能抽,只能端起工作人員送來的茶,喝了一小口,解釋道:“我們市局禁毒支隊的一個中隊長,他參與過前期偵辦。”
這么大的案子,盯了幾個月,參與偵辦的民警肯定不會少。
余大微微點點頭,想想又說道:“張大,這個案子已經被公安部列為毒品目標案件,你說公安部禁毒局的領導有沒有可能參加電視電話會,有沒有可能要聽匯報?”
“有這個可能。”
張夢程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想著案情。
別看這兩天取得那么大戰果,可真正的大毒販究竟是誰都沒搞清楚,甚至連毒品是怎么送到越州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