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想象力還是夠豐富的,不過不管是前世今生,他都沒接觸過,所以還是想象得多。
“然后呢?”
周婧雯發現沒什么問題之后,就不著痕跡地把手收了回來,隨口問了蘇洛一聲。
葉一文只是在一旁笑笑不說話。
作為一個過來人,他怎么可能看不清楚這小姑娘對這臭小子有點不一樣的心思和情感。
至于那幫老領導,葉一文是知道的,他自己就去見過,所以蘇洛講的他不感興趣。
“然后我到了地方一看人都傻眼了。”
蘇洛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領導們都只是穿著家常服,圍坐在亭子里喝茶下棋聊天,茶用的還是京城澡堂子的漢子們愛喝的茉莉花茶,領導和我說,那茶兩塊錢一門包,一門包算一泡。”
得嘞,蘇洛這算是被請去喝茶了。
“門包?那是什么東西?一毫克?”
任菁眉毛一高一低,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周婧雯接過了話茬,她是京城人,自然是知道這其中的門道,話說這種東西也就這四九城的人愛說道,倒是沒想到這幫老領導喝這種,她一下子就想到了一群在公園下象棋的老大爺。
“應該是之前永安茶莊做的小門包,就像是小茶包一樣的東西,一斤茶能做將近一百個門包。”
葉一文在一旁看著,點了點頭,不過看沒人注意到他,這糟老頭子就想要有存在感了。
“沒想到小周這姑娘還記得老京城的故事,這門包,那時候一般都是供給大澡堂子的,泡澡搓澡之后,每個人自己泡上一門包,那叫一個舒坦暢快。”
“到這沒完。”
蘇洛接了老葉的話,繼續說自己的遭遇。
“接下來我先是聽了領導回憶往昔十分鐘,然后就開始被每位大佬分門別類地進行了思想教育。”
被一位老人進行思想教育,是一種煎熬。
被一群老人進行思想教育,那叫做...天堂。
“首先是關于偶像和粉絲的問題,并不是國家沒有在關注我們娛樂行業和市場,只是目前仍然以一種宏觀調控的態度來治理,而不針對個例調整。當然,如果飯圈化問題嚴重到影響整個社會風氣的程度的話,那我猜宏觀調控就是全面打擊了。”
蘇洛緩了口氣,慶幸自己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記憶,有了教訓,提前用一種不理智的行為來遏制住自己將要繼續提純、繼續唯化的粉絲團體。
雖然現在他的粉絲里還是有不少不理智的,但是因為鐵桿粉絲成分的稀釋和復雜化,降低了那種令路人反感的程度。
“婧雯姐,我們得找個時間再對粉絲群體做一次溝通,當然,你放心,我不會和在新光那樣看起來沖動和愚蠢。”
蘇洛繼續說,周婧雯倒是覺得他應該把“看起來”三個字去掉。
她是明白人,剛剛說的粉絲問題,基本上周婧雯開創的這種輿論流量模式,還是有可能會碰到高壓線的,還挺危險。
好在現在蘇洛轉型了。
“還有,領導們對我提出了許多要求,嗯,各方各面的要求。”
蘇洛這才笑得苦澀。
倒不是慘的苦澀,而是一種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的苦澀。
好吧,要說,還真挺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