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先去一趟北域吧。”
見到秦風說要走,不知為何,南宮月心中竟是有些不舍。
她與秦風認識并不久,但南宮月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秦風所吸引。
這種感覺很是奇妙,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或許是南宮月窺探過秦風的記憶,讓她有一種錯覺,感覺自己就是秦風記憶里的那名少女。
“那你什么時候動身?”嚴天問道。
秦風飲酒一杯,“沒有意外的話,最晚明日啟程。”
聞言,嚴天又敬了秦風一杯,“若是以后有閑暇時間,可要回來這里看看,觀玉閣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秦風笑了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在走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處理。”
“何事?”嚴天問道。
只見秦風將目光轉向虛空。
“來了!”
話音剛落,只見秦風丟下的酒杯還在桌上打轉,卻已經不見了秦風的身影。
抬眼望去,那遙遠的天際上一道長虹劃過,最后消失不見。
南宮月眼神有些暗淡,此時此刻,她在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
……
秦風化作長虹,踏破虛空。
最后來到一座直沖云霄的山峰之上。
一道身影也是悄然而至。
“你叫我來此,該不會只是想讓我來這陪你看日落吧?”
秦風應聲回首,笑道:“若是姑娘愿意,在下也是義不容辭。”
來到這里的,便是之前在豪庭商會的林韻。
秦風臨走之前,傳音給林韻,約她出來,想要一同探討劍道至理,還有這劍道胚胎。
“廢話少說,我今日來此,只是對劍道胚胎有興趣罷了,你真當我是輕浮之人?”林韻說道。
“嘖嘖嘖!”
“堂堂一個劍道高手,而且還是圣人強者,竟然甘愿當一名商會的主持人,這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吧?”秦風淡淡說道。
“世間一切,已經沒有什么好留戀的。”
“如今能平平靜靜的過日子,便是我最大的夙愿。”林韻無喜無悲說道。
秦風眉頭一抬,看來這林韻也是有故事的人。
“哦?真是如此?那你為何而來?難道不是為了這劍道胚胎?”秦風笑道。
林韻微微搖頭。
“有些東西,與你說不明白,就算說了,你也不會理解。”
秦風微微頜首,“那還是別說了,我這人怕麻煩。”
“今日叫你來此,是有兩件事情。”
“一是想與你切磋一番,交流一下劍道造詣。”
“二來,自然是為這劍道胚胎。”
林韻搖搖頭。
“切磋就免了吧,我已封劍多年,應該也有百年沒有出手了,至于這劍道胚胎,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可以與你研究一番。”
秦風摸了摸下巴,
這林韻是為何封劍?
思來想去,秦風始終不知所以然。
難道是與她的宗門有關?
這百年期間,究竟發生了何事?
秦風略一沉吟:“如你之所以封劍百年,那是因為你沒有遇到一位值得讓你重新拔劍的人。”
“而我,應該有資格能成為那個讓你拔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