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忙活了半日的秦風,走在后院中,他如今修為不能動用。
但其神念之力與肉身強度卻沒有絲毫的影響。
之所以他能對付周青,便是依靠了這強大的肉身。
就在這時,秦風感覺到背后有一股壓迫的氣息傳來,轉身就是一掌揮出。
“砰!”地一聲。
秦風與偷襲他的身影被震得各自后退五步才停了下來。
偷襲秦風的這名紫衣弟子驚訝異常,暗想這個雜役弟子居然能與自己對上一掌而不落下風!
有些詫異的問道:“你居然是金丹期的修真者?”
“金丹期?”
秦風略微疑惑。
這是莫有乾的修為體系!
“我不知道什么是金丹期,我只是想知道,你一個內門弟子,為何要來偷襲我一個雜役弟子?”
“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得罪師兄?”
“看來你還沒有真正的全方面修煉過啊,也是,你現在還沒入門,很多方面的知識你還不太了解,等以后你就明白。”紫衣少年道。
見到來人答非所問,秦風又問道。
“這位師兄,剛見面就動手,莫非你是來為昨天的那個魚泡眼出頭的嗎?”
噗的一聲,紫衣少年笑出了聲說道:“你這個形象有點意思,你要是這樣認為的話,那便是吧。”
“既然如此,你想怎么解決便快說吧,我趕時間,今日我還有很多柴沒劈呢。”秦風說道。
聞言紫衣少年抬手握虛空說道:“你雖有金丹期的實力,但是你并不懂得如何運用自身的能力,今天我便先給你走個后門,提前給你上一課,讓你見識見識,這金丹期所能掌握的力量。”
隨著紫衣少年按向虛空的手,周圍的空間開始抖動,隱隱能感覺到天地偉力朝著他聚攏。
心念一動,一股無形的威能向秦風壓去。
秦風突感覺到一座大山壓了下來,動彈不得,即使用盡全力也只是能維持身軀不倒,如果在這個時候對方發起攻擊的話,秦風也只有敗退的份。
“如何?是否感覺到了無力?在真正的戰斗中,并不是空有一身修為就能擊敗敵手的,以后入門了好生修煉,入門試煉我看好你,加油啊師弟。”紫衣少年嘴角微微一揚。
手一揮,周圍的壓迫感瞬間消融不見,秦風如釋負重,呼了一口氣。
原來這就是金丹期的真正實力。
……
天運門的某處閣樓上,幾位老者悠然自得的飲著茶,其中一位身著紫金衣的說道:“霖兒這樣做是否有些不妥?”
幾位長老都注意到了剛剛的動靜,這動靜可不小,虛空都震動了,畢竟宗門很少發生這樣的事情,而且這一幕還引起了不少宗門其他弟子的注意。
“五長老多慮了,沒什么大事,年輕人多交流,而且從那個雜役弟子身上散發的氣息來看,修為應該不會弱于霖兒太多,讓他們自己解決吧。”一位身穿綠金衣的女子腳踏清風的落在了閣樓里,拿起一杯茶說道。
“三長老說得有道理,我們還是繼續品茶吧,小輩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若到了不可收拾的程度,我們再出手便是”
“這三月風可是上品靈茶,難得一見,來再飲一杯。”這位紫金衣的五長老說道。
“不過我對這位雜役弟子倒是很感興趣,入門試煉后我在想要不要直接收他為弟子,這樣我的衣缽便有人接著了。”一位身穿黑色道袍一直在泡茶的四長老說道。
“嘿嘿,你就別想了,你們還不知道吧?此雜役名為秦風,相傳其修煉天賦,是最差的存在。”一個頭發凌亂的糟老頭說道。
“我說二長老,你是不是酒喝多了,腦袋迷糊了,這最差的修煉天賦,在如此年齡能有金丹期?”四長老說道。
二長老突然一怔,好像是這么一回事,說道:“如你們這般所說,莫非他是一種異于常人的體質?”
“什么?”幾位長老瞠目結舌道。
說到這里,他們才想起來,似乎有那么一種體質,看起來天賦不怎么樣,但修煉起來,這成長的速度是他人的數倍不止。
在場的長老的都是見多識廣的人,雖然在整個修真世界里,也有個別修煉天才有此提升的速度,但無不是萬里挑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