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成致本想解釋的,袁定珊這個只是表象,其實她悍著呢,但姚夫人已然被袁定珊的表象“迷惑”了,她定認為她受了好些苦的。
“我來吧。”月將忙蹲下了,他都怕姚成致背不動袁定珊的,袁定珊不胖,但姚成致瘦弱,他回來的路上也病了一場的。
袁定珊舒舒服服地被月將背著里面走,這姚家也清苦些,就那么兩個小院兒,本來一家好幾口便有些擠,姚素娘帶著施文玲和趙宣發來了之后就更擠了。
姚素娘出來接了袁定珊一回,姚夫人忙帶著一個老仆去廚房做飯去了,姚老爺則是拉著姚成致和月將問雙魚城的情況去了
小院兒有些年久失修了,雖說姚素娘收拾了一番,但這里還是頹廢了些。
施文玲忙給袁定珊沖茶湯去了,袁定珊打量著這院子,不住地點頭。
沒一會兒,小院兒里來了一個和施文玲年紀差不多的姑娘,那姑娘眨著眼睛打量了袁定珊一會兒,她有些怯生生地問:“你就是姑母的女兒,珊兒?”
袁定珊點頭,姚素娘忙道:“這是你表姐,愉心。”
“表姐好。”袁定珊忙笑笑。
姚愉心靠著院子里的梧桐樹,她掩著嘴笑著道:“你沒來時,我母親抱怨了好久呢,她不待見姑母一家子的,不成想你一來,母親一看到你,又心疼的不得了!”
“愉心,哪有對著自己妹妹說自己母親的壞話兒的。”姚素娘嗔了姚愉心一眼。
袁定珊也就笑:“這又不能怪舅母,你們一家本來也困難,舅母只是怕無力招待我們吧,我看得出來舅母心軟著呢,我這樣子可把她嚇著了。”
“我母親膽子小著呢!不過你來了就能和我做伴兒了!咱們倆個睡一個屋,省得你和姑姑擠!”姚愉心立刻道。
袁定珊看了看姚素娘,姚素娘沒懂她那眼神兒的意思。
袁定珊抬眼看了看這院子道:“若是擠不下,并個院子不就好了。”
“不怕表妹你笑話,咱家窮著呢……我二哥因為交不起學費,已經休學一年了,我娘也不指望他能科考了。”姚愉心努著嘴道。
“那怎么能行呢!借錢也得讓二表哥上學呀。”袁定珊笑笑。
“上哪兒借呀!大伯一家看不起我們的!三叔一家也看不起我們,咱家的情況鄉鄰也知道,誰肯借錢給我們。”姚愉心又道。
袁定珊也笑笑不說話了。
“你們玩兒著,我去幫二嫂一把。”姚素娘收拾好了袁定珊的行李,也往外走了。
袁定珊一臉疑惑地看向了施文玲,施文玲苦著一張臉解釋著:“二夫人只有一個奶娘,還是成親的時候帶過來的,這做飯全是二夫人和奶娘親自動手的;大哥兒和二哥兒連個書童也沒有,愉心識的那些字兒,還是二哥兒教的,我看著確實也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