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金學士”三個字,后面的姚成美和姚成林立刻趕了上來。
說到要見金學士,袁定珊當然不會真的空著手去,買一份不輕不重的禮還是有必要的。
牡丹縣就在南湖縣以西,坐車要近兩個時辰,不過姚成美和姚成林一路又興奮又緊張,他倆完全沒有累的意思。
白藏趕車,本來來見金學士,袁定珊帶上白藏就行了,偏只狼偷偷跟了來,用只狼的話說就是,他不怎么相信白藏的武力值。
快到牡丹縣了,經著一路的顛簸,姚成美和姚成林的興奮和緊張也被消磨了大半兒,然后這兩兄弟便把注意力放在了趕車的白藏身上。
“表妹,這個白藏怎么把自己捂的那樣嚴實?這么熱的天兒,她受得了么?”姚成美問。
“她有皮膚病,不好見太陽。”袁定珊道。
“哦!是不是在北邊兒的時候被那些蠻人傷的?”姚成林立刻問。
“嗯嗯……”袁定珊敷衍著。
“太可憐了……”姚成美又道。
“嗯嗯……”姚成林也附和著。
進了牡丹縣,馬車放慢了速度,袁定珊正想著怎么尋金學士家的,她一抬眼看到了酒旗邊上的只狼,只狼抿嘴笑笑,給她指了方向,袁定珊嘆了口氣小聲道:“到底跟來了。”
白藏也道:“不好見人,還喜歡到處跑……”
因著前幾天遞了貼子,金家的大門口是有人在等著袁定珊的。
金家在牡丹縣北,這里是一片竹林,幽靜的很,袁定珊的馬車停下了之后金家的小子便立刻來牽馬了。
那小子笑著看著袁定珊,又看看從馬車上下來的人,他眨眨眼:“哎,那天遞貼子的哥兒沒來呀?”
“你說月將呀?他今天有事兒,沒來……”袁定珊笑笑。
“哦……”那小子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姚成美壓了壓眉毛小聲問袁定珊:“珊兒,這人什么意思呀?”
“就是……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姚成林也道。
“你們可把嘴閉上吧!”袁定珊斜了姚成美和姚成林一眼,又忙笑著看那小子去了。
“書手請、書手請!”那小子將馬韁遞給了別人,自己忙引著他們上了臺階兒。
姚成美和姚成林又興奮了起來,不過等他們進了金家的大門就興奮不起來了,因為緊閉著的金家大門里面,頗為狼藉。
有仆人正在收拾著院子里碎了的水缸、被踐踏的花草,還有被燒了一半的大樹……就像,就像是金家被劫匪洗劫過一樣,不過那金家下人并沒有絲毫緊迫感,就像是那伙劫匪不過是幾只個頭大的耗子一樣。
“表妹……這……不對勁兒呀……”姚成美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