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狼認命地將頭靠在了樹上,他就知道會是這么個結果,不過他家書手要找,那就找唄,還能怎么樣,聽話就行了唄。
休息了片刻主仆兩人又出發了。
袁定珊騎馬,她頭上戴著遮陽的草環,只狼便牽馬而行。
沒一會兒,袁定珊又問:“只狼,你是怎么樣聞得人家的氣味兒的?下一場雨,刮一回風,什么味兒都沒有了,上次你從雙魚城出發去找我娘,你能找到真是太刺激我了,你怕是有什么特異功能?”
只狼也不看袁定珊,他只淡淡地問:“哦?豬拱地算特異功能?還是鷺能捕魚算特異功能?月將不喜歡麻煩,他說的話中總有幾分是把真話掩藏起來的,省得問的人找他刨根問底,我當然不是靠鼻子找人的,只是這么說的話,糊弄別人容易成功,而且也能更好的隱藏我自己。
袁定珊瞬間懂了,她笑笑道:“這就好比是路怡的劍,月將的刀,他們那神器容易同別人解釋,你的神器不在身外,而在身內,對不對?”
“這么說也沒錯。”只狼挑眉。
袁定珊便又笑著看向了遠方——她能混這個神使圈子,好魔幻呀!
接下來的路,只狼往北去了。
找“蕭雪屏”比袁定珊想象的容易的多。
而且在袁定珊的想象中,截流谷應該也在深山老林里,就像三目山墳集,或像杏花溝,再或者還魂嶺,總之,應該是一個不好的地方,可沒想到截流谷就是一個普通的村落,而且人還不少。
當只狼和袁定珊一起站在村口時,袁定珊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村莊一眼望不到頭兒,袁定珊想著,以這個人口,再多些便可以申請縣鎮了,袁定珊看了只狼一眼,只狼道:“就是這里了,在這里他的氣味最濃。”
袁定珊抬腳往村子里去。
可能是這個村子太大了,來了袁定珊和只狼這兩個陌生人,并沒有引起村民的注意,正趕上今日這里集市,這樣的集市規模都快趕上南湖的藥王廟會了。
因著都是有生產資料也自給自足的農戶,大家極少用錢財交易的,大多是以貨換貨,或者用糧食換貨,這些貨也大多是滿足基本生活需要的,并不像南湖那里一般,多多少少是有些小奢侈品的。
一只松鼠爬上了袁定珊的腳背,袁定珊低頭看看那松鼠,她眨了眨眼,感覺那松鼠有些眼熟。
只狼在一旁瞄著袁定珊的臉色——嘖,恐怕那個蕭赫州要藏不住了。
“這種松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它們應該生活在白眉山以東啊!”袁定珊問只狼去了。
只狼只是點點頭,沒說什么。
松鼠又跑下袁定珊的腳往另一個方向躥去了,袁定珊想也沒想便跟了上去。
出集市熱鬧便減半了,袁定珊沿著土屋往里走,直到她看到了一個提著兩只松鼠的老漢。
那老漢正站在一行籬笆前面,他沖籬笆里的人喊著:“趕緊把這些煩人的玩意兒弄走!成天吃這個,老子都吃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