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門戶?就憑你手上那東西,你不過也是個奴才,頂多與我平起平做,怎么就輪到你清理門戶了?”阮庭芳又問。
“誰說是我清理門戶了?我只是負責把起了異心的奴才送到主子身邊而已,至于是哪個主子,那便沒有什么所謂了。”無憂直視著阮庭芳道。
阮庭芳看向了袁定珊,袁定珊笑笑道:“這句倒是說錯了,送到哪個主子手上當然是有所謂的。”
無憂扭頭看向了袁定珊,他臉上那份淡然依然沒變。
袁定珊沖阮庭芳擺了擺手道:“你走吧。”
阮庭芳的眉壓下來了。
“別誤會,我可沒想暗算你,這大好的游園會,別壞了大家的心情,不管什么事情,天亮了再說。”袁定珊直笑著,讓院庭芳摸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阮庭芳大大方方地與袁定珊擦肩而過,袁定珊看著她出門,也轉了身看著她的背影,阮庭芳往黑暗里去,等她的身影完全沒在黑暗里之后,黑暗里又傳出來了她的聲音:“是我想錯了,這位童子既不是司鴻姑娘,也不是朱姑娘,而是袁姑娘。”
袁定珊靠在門口沒作聲。
等阮庭芳走遠了,無憂才問袁定珊:“書手為何放她走了?”
袁定珊扭頭笑著看無憂去了:“無憂師父倒是先說說吧,我離開南湖的時候,你又做了什么?”
無憂無奈地笑笑垂下了頭,他就知道,自己一動,會把自己徹底地暴露,袁定珊都這樣問了,他不答可不行了。
“我師弟,把阮念奴與林欺晗殺了。”無憂道。
袁定珊壓了壓眉毛,她等著無憂繼續往下說。
無憂抬眼看看袁定珊,他問:“書手不驚訝?”
“我這眉毛不是壓下來了么。”袁定珊敷衍著無憂。
無憂怔了怔,隨后他又無奈地笑了:“果然,我師弟的眼光是不會錯的,書手是個有佛緣的人。”
月將落在了屋頂上,他環視了周圍一圈兒,又下來了。
袁定珊看看月將,她又笑道:“啊,阮庭芳剛走。”
月將看看無憂,他靠近了袁定珊問:“你怎么這么淡定……若非他說,我還不知道林欺晗死了呢,你們是怎么瞞過賀思曉的?她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哦?”袁定珊也來了興趣。
“簡單,我們把實話告訴了賀姑娘,賀姑娘自然明白怎么做。”無憂揚起了嘴角。
“我去……還能這么搞?”袁定珊又驚了。
“可,無論如何,賀姑娘應該告訴珊兒一聲的。”月將還是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