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聲音立刻反對:“不行,他是月兒媽媽唯一的親人,如果他因為你的告發判了死刑,月兒媽媽不可能原諒你的。”
“月兒媽媽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她會大義滅親的。”
“好聽話誰都會說,一旦事情到了自己身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吳宇和林叔則心虛的邊吃邊看著葛月兒爸爸的表情。
這頓飯吃了足足兩個小時,送走葛月兒一家后,林叔眼露兇光的對吳宇說:“他們一家都不能留了。”
吳宇連連搖頭:“不行!不行!那是我親妹妹呀!”
“不除了他們,我們就得坐牢,我知道你下不去手,這事交給我吧。”
“不……不……你讓我再想想……”
那之后的第二天,一個雷雨交加的傍晚,葛月兒爸爸在赴吳宇約的路上,遇到連環車禍,不幸離世。
吳宇知道是林叔故意制造的意外,但事已至此,責怪他也于事無補,于是,他不輕不重的訓了林叔一頓,就不了了之了。
吳宇雖然心狠手辣,但對自己的親妹妹還是疼愛有加的,從那以后,他對葛月兒母女就更加好上加好了。
葛月兒惡作劇般的把吳宇拉到了一個韓國烤肉店,這個世上,除了葛月兒,恐怕不會再有第二個敢對吳宇如此肆意妄為的人。
看著吳宇小口小口的吃玉米粒和土豆泥,葛月兒把卷著烤得滋香的五花肉的生菜一下子塞進了嘴里。
吳宇看著葛月兒兩個鼓起的腮幫子,皺著眉頭說:“月兒,你就不能淑女點,小口小口吃,你這樣子很容易噎到……快喝口水順順。”
葛月兒翻著白眼“咕咚”一下咽下了滿嘴的食物說:“舅舅,這你就不懂了,烤肉就要大口大口吃才最香。”
吳宇笑著指了指葛月兒:“你呀!……典型的為了吃可以不要命的主兒。”
“嗯嗯!舅舅總結的對……對了,舅舅,我記得你和一個化工廠有合作,那個工廠叫什么?”
吳宇臉色一變:“月兒,你怎么突然關心起我的工作了?是有人問嗎?”
葛月兒看了看吳宇嚴肅的表情,心里有點不舒服,舅舅平時對自己都是笑容滿面的,今天這表情,她似乎第一次看到。
“啊?呃……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聊天嘛,不就是想起什么說什么。”葛月兒底氣不足的答道。
吳宇敏感的神經不允許他就此罷休,他追問道:“是嗎?月兒,舅舅自認為還是比較了解你的,你……沒說實話,在撒謊……月兒,跟舅舅說實話,是不是剛才那兩個小伙子要你問的?”
葛月兒連連擺手:“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