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記得剛才好像隱隱約約看到有兩位武者逃脫了?”
柳玄拍了拍腦袋。
他確實看到有兩位武者,是一個絕色美女,抱著一個小少年。
柳玄目光微凝。
漆黑雷霆在瞳孔內閃爍。
驀得長笑了幾聲:“在那種情況下還能逃脫,有點意思。”
柳玄起身。
準備追上去斬殺了這兩個螻蟻。
而在另一邊。
段染被捂在兩團軟彈之中,聽到了閣主的心跳——‘撲通撲通’跳得頗為急促。
雖然是段染占了便宜。
但在生死關頭,閣主來不及講究男女授受不親。
只是摟著段染遠遁。
段染的手掌摁在閣主背部。
一枚枚上品靈石碎裂,化作精純的能量注入閣主體內。
半個時辰后。
終于遠遁六十里。
此時。
劍冢秘境坍塌的吸力銳減。
閣主氣喘吁吁,身上香汗淋漓,但還是不敢松懈,依舊銀牙直咬,埋頭遠遁。
再過了時辰。
距離劍冢秘境相隔了百里。
閣主才停下腳步。
渾身發軟,靠在段染肩膀上,心有余悸的喘氣。
段染扶著閣主的柳腰:“怎么回事?”
閣主輕喘香風:“火山、地震、秘境坍塌,都屬于災害。
剛才發生的變故就是秘境坍塌。不過秘境坍塌極為少見。獸宗記錄的秘境坍塌也就三例而已,雖然會造成損失,但沒有如此恐怖!”
閣主心有余悸。
回眸眺望太攀劍宗方向。
微微嘆了一口氣。
恐怕在這場災難中。
太攀劍宗不會留下一個活口。
段染同樣回頭看了一眼:“沒想到我堂堂氣運仙君,竟然也會遇到倒霉事,還想著得到傳承,然后在靈識修為上,突破化旋境呢。”
段染面沉如水。
閣主靠在段染身上:“你想想,你進入劍冢前,為什么要莫名其妙修煉一刻鐘時間?這不是冥冥之中受到庇佑?
如果你沒有修煉,而直接進入了劍冢,我們兩個肯定必死。
太攀宗死掉的三萬武者,才算倒霉好嗎?你這是氣運綿長!”
聽到閣主的分析,段染啞然失笑:“你分析得好有道理。我果然是氣運仙君。”
說罷。
段染目光微凝,看向太攀宗方向:“要不我們觀望兩天,等坍塌平息了,回去看看?也許能找到機緣呢?”
閣主搖頭:“秘境坍塌只會出現在氣數已盡的秘境身上。劍冢傳承恐怕已經沒了。”
聞言。
段染悵然若失。
心想早不坍塌,晚不坍塌,偏偏這個時候坍塌,好好的機緣,毀于一旦。
兩人在小溪邊上休息了片刻,在路邊的客棧里租借了一輛馬車,望著獸宗方向,一路馳騁。
閣主取出上品靈石,將狀態恢復完美。
而在幾十里外。
渾身纏繞著黑色雷霆的柳玄,緊隨著段染和閣主留下的痕跡。
兩者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三十里。
二十里。
十里。
八里。
……
段染猛得一驚,體內的天劫在顫動。
“停下,我感覺到了不對勁,似乎有強者在追蹤我們。要準備迎戰了。”
段染連忙開口。
閣主一愣,不疑有它,迅速停下,而段染一躍沖上萬里高空,懸浮在云端上,免得被發現。
身下。
閣主滿臉戒備。
一盞茶時間后。
柳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