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鋪處在城池中心位置,距離神將府只有兩千米,面積不小,足足六百平方米,但由于不景氣,已經掛上了緊急出售的牌匾。
恐怕是店主財政告急,虧損嚴重,想要卷鋪蓋走人了。
段染大大方方的走進店鋪。
一幅財大氣粗的模樣。
店主人看到段染身邊的吞日境強者,忍不住心中一凜,連忙跑過來招待。
“這位少爺,小店已經不賣貨物了,倒是商鋪直接出售,如果少爺看得起,不妨高抬貴手,買一個財源滾滾。”
段染擺擺手,毫不留情的拆穿道:“財源滾滾?你信嗎?”
店主人尷尬的站在段染身邊。
以他老辣的經驗,這位少爺挑開天窗說亮話,是想狠狠壓價啊。
既然都是高手。
便直接跳過了多余的客套,叉開五指:“六百平米的商鋪,起碼一千枚上品靈石!”
段染坐地砍價:“五百枚上品靈石,不能再多了。”
店主人眼珠滴溜溜轉動,憨頭憨腦的搖頭:“少爺您是富貴人家,不知人間疾苦,五百太少,必須一千。”
段染瞥了一眼店主。
轉身就走。
四方城瀕臨倒閉的商鋪數不勝數,何必在一件商鋪上浪費時間?
店主人本就想要賣掉。
如果不能賺一點,回本同樣可以接受,因此連忙叫住段染。
“少爺,給九百枚上品行不行?”
見段染沒有半分停頓。
店主人咬咬牙:“罷罷罷!我有事要離開四方城,就算血虧也愿意了,少爺給八百八十八枚上品靈石可好?”
“八百枚上品靈石!少爺,不能再降了。”
“七百八十八枚?”
“七百,七百不能再少,否則免談!”
聽到七百的數字,段染方才停下腳步,答應成交。
給了店主人七百枚上品靈石,將六百平米的商鋪收入囊中。
接下來的兩日。
段染聘請工匠,將商鋪的多余布置全部敲掉,只剩下空殼,爾后重新分區整理。
又聘請陣法時篆刻了一些陣法,耗費了八百枚上品靈石,方才將商鋪改成一處武館。
主館,側館,起居室,一應俱全。
而在武館外。
一張金光閃閃的牌匾,懸浮在門額上。
上書:【天下第一武館!】
遠在百米外,就能被這份金光所嚇到,宛如有一份豪氣沖出來。
同時。
在武館的門口。
樹立著一座黑玉石碑。
石碑上同樣燙著金字。
【館主擁有冠絕天下的悟性,一盞茶時間內,任何武技,任何功法,都能參透!
若你在修煉武技上有困惑,有瓶頸,都可以在此處得到完美解決。若無法解決,賠償一千枚上品靈石。】
每一個大字,都是霞光璀璨,爍目耀眼。
只要路過。
就會被天下第一武道館的招牌吸引。
路過的武者無不駐足。
心想這一位店主簡直囂張至極。
話說得如此滿,也不怕閃了舌頭。
一盞茶時間內,任何武技,任何功法都能參透。
你咋不上天呢?
神境功法,你也能參透?
一看就是在自吹自擂,博取眼球。
柳倫在一旁目睹了段染的種種作為。
在心底深深的鄙視著‘柳慕白’。
話說得這么滿,一幅眼高于頂的姿態,難怪柳坤神將迫不及待要把‘柳慕白’支走。
以柳慕白的浮夸心性,完全無法靜心修煉,別說成為神將。
恐怕突破吞日境都會困難重重……
柳倫將自己的固有觀念套在段染身上,得出一個自以為絕對正確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