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掛斷通話,夏涼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覺得事情可能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樂觀。
清河聯盟分部可能確實是在處理野生靈寵入侵不假,但那些入侵的野生靈寵應該也察覺到了什么,不然那只血魔蒲公英不會突然加快養分吸收的速度,急切的忙著更換新的宿主。
一狠心,夏涼又通過靈師戒發出了求救訊號。
雖然官網在升級維護,但這些求救功能還是可以使用的,為了避免獨自一人出去遇到危險,夏涼只好選擇這個辦法了。
踏…踏……
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從寂靜的樓道內響起,一道干枯的骷髏拖著身體搖搖晃晃的從陰影里走出來。
聽在一戶門縫里還透著光的房門前,在門外都隱約可以聽到里面說話的聲音。
噔…噔……
用幾乎沒有頭發的腦袋一下一下的撞著房門。
聽到敲門聲,夏涼拉開大門。
“快去看看,有人敲門。”
房內一群正啃著烤串喝著啤酒,互相吹牛打屁的中年人聽到敲門聲,一個吃的滿嘴流油的壯漢用腳踢了一下離門最近的光頭。
被踢的光頭拿著罐啤酒,不耐煩的走到門邊,推開貓眼的擋板。
入眼的是一片鮮血般的紅色。
“那個鱉孫在我家門上潑油漆!”
光頭男氣沖沖的站起來,想要出去把那個在自己家門上潑油漆混蛋給找出來。
一道血紅色的絲絮像是有生命般從貓眼中探出來,就在他要抬頭的那一瞬間從貓眼中竄出來,拖著后面米粒大小的白色固體撞到他的眼睛里。
“啊!”
男人吃痛的用手捂住眼睛,手里的啤酒掉到地上。
“咋了?”桌子上的同伴聽到男人的叫聲,向他這邊看了過來。
“沒事,應該是被灰弄進了眼睛里。”
門口的光頭男眨眨眼,表情逐漸變得僵硬。
“夏小哥你這是什么情況?”
來人正是騎著血狡狼趕來的錢同,原本在附近巡邏的他突然收到夏涼的求救訊號,連忙就趕了過來,可是眼前的夏涼怎么也不像是遇到危險的樣子。
“你來的正好,我正有事找你。”
夏涼將錢同拉進育靈鋪。
光頭打開房門,將門口掉落的衣服撿起來塞到門邊的鞋架里,從手指伸出幾條血色絲絮將掉落在地上的骨頭吸成粉末。
“誰敲的門啊?”
等他坐回沙發,之前踢他的那個壯漢嘴里嚼著肉串,口齒不清的問到。
灌了口啤酒,光頭男有些機械的搖搖頭:“不知道那個混蛋,大半夜的不睡覺敲門玩。”
“欸,不會讓你去開個門就不高興了吧,來我敬你一杯。”
壯漢看到光頭的臉色還以為他不高興了,伸手搭住他的肩膀,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光頭面色僵硬,將手里的啤酒一飲而盡后從椅子上站起來,往房里走去。
“他這是怎么了?”
同桌的人被他的動作弄得摸不著頭腦。
“我去看看!”
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跟了過去。
“夏小哥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將這件事匯報給聯盟?”錢同翻看著夏涼給的資料,背后發寒。
夏涼坐在他對面:“沒錯,我現在聯系不上聯盟,城里晚上又不太平一個人也不敢出去,就只能靠這種方法找人幫忙了。”